凌默打开微博,那条博文映入眼帘。
凌默:“……?”
徐徐凑过来,手里还端着半碗没吃完的炒米粉,嘴里含糊不清地问:“哥,你要回复吗?”
“回,当然回。”凌默对徐徐说,“徐徐,你转过去看电视。”
“啊?”徐徐一脸茫然地照做。
凌默随手从沙发上捞起一只玩偶。是一只他放沙发上的萨摩耶,白色的绒毛蓬松柔软,黑豆似的塑料眼睛正对着镜头。
他把萨摩耶摆在背对他的徐徐旁边,对准角度,拍下照片,上传。
@凌默:【看综艺。[图片]】
粉丝们秒懂:【#家默冷傲退基佬,表明独自看综艺免惹麻烦】
【家默……家默……发卖怎么能这么果断,其实是在和唯粉姐姐双向奔赴对吧??】
【恭喜默帝拿下第一[撒花]不好意思家默眼里只有胜负欲哦】
【cp姐的智商能看懂吗?能看懂就别来贴脸了好吗好的】
粉丝战力超强。凌默打了个哈欠,想洗澡睡觉了。
宁市夜晚的湿度比白天更高,空气里有着海风的微咸,从半开的窗户渗进来,黏在皮肤上。凌默走进浴室,脱掉衣服,打开了花洒。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他抬起手,把湿透的头发往后撩,锋利的五官全露出来。
蒸汽把玻璃隔断熏成了半透明的屏障。热气在里面翻滚,把人揉成一片模糊的暖色,但依然能看见黑发青年的身形。
水汽替他遮掉了一部分线条,更显其构架之漂亮。他站在花洒底下,微仰着头,肌肉清瘦紧实,年轻人骨架撑起的薄肌恰到好处地覆在腰腹上。
好运的水珠也懂得眷恋,沿着他身上的沟壑缓缓往下滚,不舍地流过收紧的腰腹,淌过髋部两侧凌厉的人鱼线,斜没入氤氲的雾气里。
若是有第二人在场,想必屏住呼吸的同时,也会暗道可惜。
因为美中不足的是,这具漂亮的身体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疤痕。
其中,最深的一道在侧腹,痂痕颜色仍深,与旁边的白皙皮肉对比鲜明,只是看着都能想象出受伤时血肉翻卷的程度。
这是凌默拍《赤玛瑙》的时候留下的伤。
这部剧打戏多,有一场悬崖边的追逐戏,威亚没有拉好,他整个人从半空摔下来,侧腹擦过一块尖锐的山石,当场血流如注。
这些伤现在好得差不多了,只剩这一道还结着痂要擦药,凌默手指擦过,还能隐约感受到痛意。
就在这时,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响了一声。
凌默还以为是高竹,伸手去拿,然而屏幕上的消息预览清晰地写出备注:妈。
该来的还是会来,凌默短暂地犹豫一下,还是选择打开。
妈:【回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凌默单手打字:【下午刚到。】
妈:【你明天回家一趟,我们和你谈谈。】
凌默:【谈什么?】
妈:【谈你演戏的事。】
又是谈演戏,凌默回:【那没什么可谈的。】
发送之后对方沉默了片刻,对话框安静了一会儿,又亮起来:【你非得和我们犟?】
哈,凌默看着这行字,心里很清楚,刚才那条还是他妈在打字,这一条估计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