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侯?”
苏芜心中暗道不妙,正要移开视线,魏湛却低下了头,将她还未说完的话堵在了嘴里。
良久,他松开了她,伸手抹去她唇边的水渍,对她哑声说道:“这儿有一处温泉,我们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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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泉里,水汽氤氲着,地上的衣物从门边一路散落直至榻前,榻上仰躺着一个女子,身无一物,一头秀发披散着。
“君侯,现在还是白日……”
苏芜抵着魏湛胸膛,想让他停下来。她不知魏湛这是怎么了,明明骑马骑得好好的,却突然亲她,接着就将她带来这处地方。
魏湛闻言跪坐在床榻上,低头看着苏芜,道:“那又如何。”
“可……”
苏芜本想再说,他却握住她的脚踝,“我给你足够的时间了。”
听到这话,她终于明白魏湛为何好好的要带她出来了,原来是应了她那句‘不想如此匆忙’,他找了这处地方,带她出来跑马,对他这种居高临下之人来说,已然是用了十足的耐心。
苏芜在心中不断告诉自己要顺从,要听话,她现在是魏湛的夫人,终于,她那双推拒的双手渐渐卸了力气。
直到屋外月亮高悬,魏湛才放过她。
不知睡了多久,苏芜才转醒,她撑手坐了起来,身上泛着阵阵酸痛,昨夜的记忆全涌进了她的脑子里,混乱不堪。她掀开被褥低头看自己的身上,一时竟觉得有些颓然。
她艰难地抬腿下床,刚站起,便有什么滴落在地毯上,晕成点点湿痕。
看着自己这副糟糕的样子,苏芜终于是忍不住了,她跌坐在地上捂着脸,泪水从指缝中渗出。
为什么?
为什么她要经历这些,她本以为自己当初会顺利出府,再找一些活干养活自己,要是幸运的话,她再寻得一位情投意合的小郎君,日子平平淡淡过下去就更好了。
可老天仿佛就看不得她好,偏生要她顶着郡主的身份嫁给魏湛,还要让她受他的这般磋磨,昨夜无论她如何哀求,魏湛都未曾减轻一分力道,直把她逼得抽泣连连,才舍得停歇一会。
一想到魏湛之后恐怕还要做这些事,苏芜不禁觉得有一种憋闷,趴伏在床边默默流泪。
翠竹推门进来时,便见苏芜满身红痕,不着寸缕地坐在地上,吓得她忙拿过衣裳过去盖着她的身子。
“郡主,您这是怎么了?”
昨日温泉那儿的动静她自然知道,她非常高兴自己的主子得到君侯的宠幸,可谁曾想她一推门竟见到的是这副场景。
“带我去沐浴……”
苏芜抓着衣裳裹紧自己,低垂着头。
“奴婢这就带您去沐浴!”
翠竹扶起她,将她带入了净房,苏芜用力地搓洗着身上各处,仿佛要搓掉什么,看得翠竹心疼,却又不敢阻止。
直到浴桶里的水都变凉,苏芜终于起身擦拭,换上衣裳后,她吃了一些东西填饱肚子,坐着坐着觉得身上实在酸痛,就又回去躺着休息。
这一躺她竟睡了过去,直睡到了夜间也没转醒。
魏湛白日里处理了一堆紧急的军务,结束后,他想起了昨日那晕过去的苏芜,便想着过来看一眼,谁知还未到就寝时间,屋内就黑乎乎一片。
“你们主子呢?”
门外的侍女们惊恐行礼,答道:“回君侯,郡主她身子乏累,已经睡下了。”
魏湛推门进去,直走到床边,便见苏芜蜷成一团窝在被子里,睡得很沉,就连他推门进来了都不知道。
她一头青丝铺满枕头,耳后有着几处吻痕,痕迹一路往下,没入衣领之中。
看到这魏湛想起了她昨夜的模样,眼含春水,娇艳欲滴。
“君侯?”
屋内燃起的烛光将苏芜给弄醒了,她睡得朦胧,一睁眼竟看到魏湛站在床边,她撑身坐起,询问道:“您什么时候来的……”
他并未回话,而是俯身下来,将手探入她的衣襟,哑声道:“让我看看昨日的痕迹消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