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
特等功早在1955年就取消了,要不是因为这次功劳实在太大,国家才不会破例颁发给我呢。”
反正吹牛逼不需要上税,刘平安一个劲地猛吹,哄老太太高兴。
刘年氏爱不释手的把奖章拿在手里,嘴里不断念叨:“好好好!
我乖孙是一个有大本事的人。”
“太太,给我,我要玩。”
金黄色的奖章看着就漂亮,狗屎蛋的小手伸得老长,想从刘年氏手里夺走奖章。
“太太,我也要玩。”
驴屎蛋也跟着要。
“要个屁,大耳刮子要不要?”
刘年氏眼一瞪,连忙将东西收起还给刘平安:“乖孙,赶快把东西藏好,别让这几个皮猴子翻出来。”
两个小家伙吓得‘嗖’一下把手缩了回去。
刘平安没有接:“你替我收着吧!
我能藏的地方,雪茹都知道。
万一哪天被她看到,她又要刨根问到底。”
刘年氏点点头:“也好!
奶奶替你收起来,你把这三个小家伙支那屋去。”
刘平安抱起炕上的小思思:“你们仨跟我去堂屋,我包里还有奶糖呢。”
“噢???,吃奶糖去咯。”
驴屎蛋嗷唠一声,动作非常麻利的从炕上秃噜下来,“噔噔噔”
,赤着脚朝堂屋跑去。
“驴哥,等等我。”
狗屎蛋不甘示弱,同样的动作,紧随其后。
“快点,狗弟。”
驴屎蛋小腿跑得飞快,转头回了一句。
驴哥,狗弟?刘平安满头黑线,这俩货以前不是喊哥哥、弟弟嘛,怎么改口叫这称呼了?
回到堂屋,刘平安随便往帆布包里放了几块奶糖,让三个小家伙翻着玩去了,自己鼓捣起烟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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