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官泰哈哈一笑:“放心!
肯定不会让平安吃亏!
娄兄,你要不要参一股?”
娄半城同样笑着应和道:“好啊!
到时竞标,你通知我。”
霍官泰对他说道:“既然娄兄刚才开口询问,我在这里表个态。
如果竞标成功,平安的股份不会低于五成,至于最后能拿到多少,我只能尽量多争取。”
“嘚!
我也表个态!
股东权利,霍叔你全权代表!
我们只派财务参与分红,其他一概不过问。”
刘平安最喜欢干得事,就是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博彩业是一个现金大奶牛,自己手下没一个懂行的,胡乱插手,不是可能,是一定不如人家干得好,以后拿下南洋,倒可以尝试搞一搞。
“恭敬不如从命!”
霍官泰边说边站起身:“我先告辞,明天再来讨杯喜酒喝!”
“成!
我送你!”
娄半城没有假客套。
刘平安跟在两人身后,叮嘱道:“霍叔!
以后港岛没有刘平安,只有刘大锤。
资金上有问题,你随时可以去找吴清河。”
霍官泰一愣,鹰眼如炬和刘平安对视一眼,有些事看破不说破,点头道:“明白!
我只认识刘大锤,不认识刘平安。”
他今天很满意,娄半城也满意,刘平安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2000多万镁金长远来看至少不会亏。
为什么自己不用这些钱去竞标,只能说有时候钱不是万能的,除非自己把奥门清理一遍。
那边盘根错节,一旦清理,自己又要被关“禁闭”
。。。。。
送走霍官泰,翁婿俩又回到书房闲扯半天,娄晓娥推门走进来:“还聊呢?平安哥!
开摩托车带我去兜风。”
“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