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那降龙巴掌呢?”
许大茂扇他一后脑勺,强调道:“不是降龙巴掌,是降龙十八掌!
你一掌打过去,就会从手心冒出一条大金龙,金龙所过之处,遍地都是爆炸声,叼不叼?”
棒梗挠挠头:“叼!
那个六脉神剑呢?”
“六脉神剑,就是从你手指尖上不停射出大宝剑,哒?哒?哒,跟那机关枪一模一样。
你不是一直想干刘光福嘛?假如他去厕所拉屎,你突然往他腚上施展六脉神剑,想一下,他会是啥后果?”
“腚上都是窟窿,拉屎拉得更快了。”
“嘿!
卧槽!
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天才。”
几套神功下来,许大茂把棒梗忽悠的团团转,特别是对六脉神剑垂涎欲滴。
“大茂叔,你能教我不?”
“不能教,你又没磕头拜师。”
棒梗是谁啊,和王腾一样,打小就聪明,“噗通”
一声,直接跪地:“师父在上,请受梗儿一拜。”
“咣”
“咣”
“咣”
就是三个大响头。
棒梗仰起小脸,大眼睛里充满渴望:“师父,你现在能教我了不?”
许大茂嘿嘿笑道:“嘿!
你这臭小子,我还没说答应收你为徒呢。
你这光磕头,不摆场,不能算数。”
棒梗揉着西瓜头,难为个小脸:“大茂师父,等我过年赚到压岁钱,再给你摆场行不?我只学那个六脉神剑。”
许大茂憋住笑,勉为其难道:“行吧,想学这套神功,先从蹲马步练起。”
刘平安在厨房听他俩说话,一边乐得哏哏直笑,一边把铁皮桶里的温水收走,换成空间里的开水。
“棒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