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能这么说,专业厨子烧的是好吃,但家常手艺更下饭。”
刘平安打完圆场,对棒梗喊道:“棒梗,再给我拿俩窝头。”
“中!”
这熊孩子答应的够快,就是死不动,趴在桌子上不停啃着鸡骨头,最后还是秦淮茹帮忙递过来两个窝头。
这时,门帘被掀开,贾张氏走进屋,看到海碗里的鸡肉消失不见,盘子中只剩下一条鱼骨头,刘平安正用窝头蘸着鱼汤,老脸立刻耷拉下来:“你们怎么不等等我,我还没吃呢?”
贾东旭一愣,笑回道:“您不是出去办事了吗?”
“办你娘个腚。”
贾张氏只感肋巴骨疼,老娘怎么生出来这么个憨逼玩意。
“二丫姐,这盘子里还有些土豆丝,棒梗,给你奶奶拿窝头。”
“中!”
要不说孙子还是亲生的好,棒梗这次言行合一,转身从馍筐里拿出两个窝头递给贾张氏。
贾张氏接过窝头,嘟嘟囔囔道:“你们一个个。。。吃的不是鱼就是肉,让老娘一个人吃土豆子。”
刘平安贱嗖嗖的端起海碗,斜了斜,逼逼叨叨道:“这碗里还有点鸡汤,你用窝头蘸一下,老香了。
你也是,刚才出门也不说什么时候回来,我们都以为你又去跑步了呢。”
“吃饱赶紧滚,别搁这气我。”
看到刘平安的饭桌前有一大堆鸡骨头和鱼刺,贾张氏想哭:“你以后能不能别来我家吃饭了?”
两人斗嘴,还是以前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贾东旭坐在那里只抽烟不插话,秦淮茹端碗喝着稀饭,想笑又不敢笑。
“净说些气话,你是我姐,我不来你家吃饭,还能去哪儿吃?”
刘平安贴心的把海碗端到她面前:“棒梗,吃饱了没?吃饱的话,咱们去前院玩。”
贾张氏胸口一疼:“你在轧钢厂大小也算个领导,能不能要点脸?”
棒梗把稀饭碗放在桌上,用褂袖子把嘴一擦:“吃饱了。”
“看你那小气吧啦的样儿!
我在我姐家吃饭,你心疼个什么劲?”
刘平安对贾张氏翻个白眼,站起身:“走着!”
棒梗学话道:“走着!”
贾张氏母狗眼瞪得溜圆:“我小气?难道你姐不是我?说的这是人话吗?”
看到刘平安起身要走,贾东旭客套一声:“安子,咱们下次再喝。”
“你个狗日的就知道喝,咋不喝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