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四十八岁起义,黄忠七十斩夏侯,姜尚八十拜丞相,我今年才四十五,怎么就不能唱了?”
这理由好几把强大,四十五岁在他眼里看来好年轻哟!
刘平安被他说的有些自闭,只能敷衍道:“再说吧,再说吧。”
“别再说啊,这个星期天我绝对请你吃饭。”
阎埠贵急了,要是一首红歌能唱出名,去他妈的小业主。
院外。
阎解成在外面浪一下午,两手抄裤兜,吹着口哨回到家:“妈,你朝安子家看什么呢?我爸呢?”
杨瑞华倚在堂屋门框边,收回目光,回道:“平安回来了,你爸在他家呢。”
“什么?安子回来了?我去他家看看。”
阎解成蹦跶蹦跶往刘平安家跑去。
刚进屋就听到阎埠贵要在星期天请刘平安吃饭,阎解成嬉皮笑脸的调侃他爹:“嘿!
真新鲜!
您老人家居然能主动请安子吃饭。”
“我跟你平安叔在谈正事呢,你没事就滚出去。”
阎埠贵看到他就莫名窜火,没大没小,傻了吧唧的,不能让这小子坏自己的好事。
阎解成脸一黑,心里很不爽,你让我走,我就走?看到八仙桌上有两杯茉莉花茶,不见外的给自己倒上一杯,然后在一旁找个椅子坐了下来。
“嘿!
我说话你听不到吗?”
“我不聋,我也找安子有事。”
“你能有什么事儿?喝完这杯茶赶紧滚。”
就在他们父子谁也不爽谁时,傻柱和贾张氏前后脚的走进了屋。
“哎呦喂!
我滴个老弟诶!
你不在的这几天,咱们整个胡同都传疯了,没想到你还是个大音乐家呢。”
“是啊安子!
那天晚上大领导说刘安就是你,我跟二大爷还没当一回事。
当又听说你写的那些歌时,我跟二大爷差点没吓尿。”
傻柱“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