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倒霉蛋,王波和李志武笑得前俯后仰。
王涛的脸拧成苦瓜状,咬牙切齿道:“二哥,我现在很想揍你,但我知道我揍不过你,晚上我只能揍你儿子出气。”
“没事,随便揍,反正我又感觉不到疼。”
刘平安贱里贱气的穿上外套:“志武,波哥,咱们去打麦场剥棒子去。”
“走着。”
两人没管王涛的死活,跟在刘平安身后,三人有说有笑的往打麦场走去。
晚上剥玉米苞皮和后世儿时记忆差不多,同样在打麦场干活,不过不同的是,现在是为集体干,后世是为自家干。
打麦场扯来几盏电灯,十来个人一伙,围住棒子堆,有的坐在小马扎上,有的直接坐在地上。
大人之间相互拉家常,小孩子们则是最喜欢依偎在老人身旁,听老人讲一些过去发生的事或者民间传说、鬼怪故事。
受过摧残的王涛又满血复活,满脸猥琐的在教一群半大小子玩“砍小老鼠”
,引来一阵阵吱哇乱叫的骂喊声和某人淫荡的大笑声。。。。。
。。。。。。
十月三号是星期五,假期最后一天,又掰一上午玉米,下午便乘坐卡车回了京城。
回到城里,众人分两拨下车,一拨在南锣鼓巷,一拨在前门大街。
刘平安抱着狗屎蛋走进院子,扭脸说道:“雪茹,你和老太太一起去烧洗澡水。
小妹,你看孩子,我去朋友那里弄点好吃的回来。”
“好呀!”
身后的刘宛莹把斜挎在身上的书包取下放在石桌上,伸出两手:“狗屎蛋,来,姑姑抱!”
陈雪茹同样说道:“行!
我去烧水,这两天干活干得身上痒死了。”
刘平安把儿子交给小丫头,接过刘年氏手中的提包放回堂屋,手提一个食盒就出了院子。
在外面溜达一个多小时,重新回到大栅栏小院,东厢耳房传来“哗哗”
洗澡的声音。
走进堂屋,小丫头已经换身新衣裳,头发湿漉漉的正在哄三个小家伙玩,狗屎蛋和思思坐在木制沙发上,驴屎蛋倒腾着小短腿,满屋子乱窜。
这孩子现在说话越来越清晰,看到刘平安进来,高声就喊:“叔叔”
。
刘平安摸摸他小脑袋瓜,食盒放在茶几上:“小妹,你嫂子还没洗好啊?”
刘宛莹摇晃着手上的拨浪鼓:“洗了有一阵了,应该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