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二丫姐。”
“安子等等我。”
许大茂追上来:“给我写一首关于放映员的歌呗!”
“这个真没有!”
倒不是刘平安不愿意给他写,只是这个赛道类的歌曲实在是太他妈小众了,几乎小到忽略不计。
许大茂双手合十,使出死缠烂打大法:“兄弟求你了!
狗傻柱都有厨子歌,我不能没有放映员的歌。
如果没这歌,还不得天天被他嘲笑死?
哥们以后还怎么在四合院做人?还怎么在轧钢厂混?拜托拜托!
实在不行,我给你跪一个!”
说着就要装模装样的下跪,刘平安拉住他的胳膊,看他那可怜样,只能答应道:“让我好好想想吧!”
许大茂立即不要脸的嘎嘎大笑:“得嘞!
等这个月发工资,我请你去烤肉季搓一顿。”
回到家,傻柱坐在太师椅上,高翘二郎腿正在研墨,看到许大茂进来,瞬间变回“神经状态”
:“走进新华夏,胸怀厨子梦??”
许大茂头抬得跟小天鹅似的:“怀你娘的梦!
少他妈跟劳资得瑟,你茂爷爷马上也有放映员之歌了。”
刘平安拦道:“你俩想吵出去吵,别吓着你们的驴屎蛋弟弟。”
把驴屎蛋放在地上,问道:“傻柱,你磨墨做什么?”
傻柱脑洞大开道:“你用毛笔帮我写,明天我去趟琉璃厂找家铺子裱起来,以后挂在堂屋门。”
“你屁事还真多,等着,我去拿纸。”
刘平安转身去了北屋,手上拿两张纸又回到堂屋。
片刻后,把写好的《厨子之歌》交给傻柱,傻柱得瑟的横了一眼许大茂:“安子,我回了,下周定死了哈。”
许大茂气急:“赶紧滚蛋,别耽误安子给我写歌。”
“走进新华夏,胸怀厨子梦??”
傻柱用歌做出回应,然后出了屋。
“艾玛!
气死我了!”
“你的歌容我想想。”
刘平安绞尽脑汁,搜肠刮肚,在记忆最深处帮他剽窃了一首《放映员之歌》,然后拿起毛笔又刷刷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