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忘了,还有伤呢,不如我在外面候着吧。”
白诗也才记起此事道:“我也疏忽了,这么着让喜鹊儿给你擦擦,要不黏糊糊的不好受。喜鹊儿去给祁公子擦身。”寻常一个命令可就让人家女孩子赤身裸体和他接触,祁俊倒不好意思了。
“我看不必了,我自己擦擦就行了。”
白诗道:“祁俊没事的。喜鹊儿是我自己人,有些话当着她讲都没事。以后就让她跟着你了你,身边也该有个伺候的。喜鹊儿听到了吗?”
“是,主子。”
水淋淋的赤裸少女从池中走出,到了祁俊身前福了一福,给面红耳赤的新主子宽了衣衫。
喜鹊儿引着祁俊坐到一张杌子上,丝绢沾了温热浴水小心翼翼避过胳膊上的伤口精心在祁俊身上温柔擦拭。
眼前一个白花花的身子晃动,椒乳雪臀一览无遗,香胯间毛发未曾生齐的嫩穴若隐若现。祁俊胯下那大物瞬间就复苏了,直挺挺翘起耀武扬威。
身前的清秀少女见了,羞羞不敢正眼去看。
池中的白诗看了抿嘴笑道:“祁俊啊祁俊,我算服了你了。自你到我身边,好像我要你做得事情你就没有办不到的。要你给我长脸,高升楼是你的,贤贞手底下的能人一个叫你的手下给废了一个叫你打死了。我真的太服你了,今晚上你又把懿慧伺候美了。我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办不到的。”
提起懿慧祁俊正了颜色道:“她是可信之人么?”
白诗道:“懿慧并不可信但是可用。她人不坏,除了风流了些没别的毛病。所以你能得她的心能收到很多消息,尤其是皇族那边的。但我们的事情不能让她知,晓懿慧是个没心眼的,否则她也不会一来就讲明了目的。”
“明白,刚才她把我拉到车上了,还说她这个姐姐会一直记挂我。”
“这话你别不放心上。看明天若是有重礼赏赐那就说明她真心记挂你,否则就是把你当玩物。不过我猜一定会有……”
“喜鹊儿那儿就算了,我自己来吧。”祁俊没顾上和白诗答话,因为喜鹊儿已然又涮了一块丝绢去拂拭他的肉棒了。
“祁俊……”
“嗯?”
“让喜鹊儿擦吧,你早晚会习惯别人服侍的。你又有了兴致就找她出出火吧,我今晚够了……喜鹊儿伺候你家公子”
“是。”说着喜鹊儿就跪在了祁俊身前要去捧他胯下男根。
看着喜鹊儿低眉顺眼的样子祁俊一点兴致也没有,他心中生出一股烦躁。
“不必!”祁俊断然拒绝。
看着喜鹊儿他突然想到了珍珠。
那个好兄弟的妻子就是这么被人摆布,最终一步步走向深渊的。
“你怎么了?”任谁也看出祁俊动怒了。
祁俊小心倏然起身,冷冷道:“她是人,不是个随便遭人丢弃的物件。”
祁俊拾起衣衫披在了身上漠然离开了。
浴房中白诗一脸错愕,喜鹊儿一脸茫然。
一瓢冷水洗去了祁俊下体的污秽,祁俊返回他的住处睡在了小楼中爱妻的床榻上久久不能成眠。
懿慧的到来绝对不是一个好兆头,祁俊已经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有人盯上他了,有人开始在暗中查他了。
太多的琐事烦扰心中,祁俊感觉身上仿有万钧重担。
谁能排解心中忧烦,两个爱妻和师尊都是最懂他的可是她们都不在身边。
正想着屋外脚步声响起门开了。
带着一阵香风白诗姗姗来临,坐到床头将正要起身的祁俊推倒:“躺着吧,我就想问你为什么发脾气?”
祁俊道:“我不是说了,不喜欢看人被送来送去的。”
白诗道:“你这人很怪,听说你家也算豪门怎还见不得这个?”
祁俊道:“无论家世如何,人的命运都不该受别人摆布,你我都是人,喜鹊儿也是人,我们都一样。”
白诗陷入了沉思,半晌之后她的眼神黯淡了凄然道:“你说得没错,其实我也是被人摆布的,却还要摆布旁人。我真可笑。”
“别想那些了,我们的事情一定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