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讲不要紧,却引来个贵妇另眼相看,“那叫顺子的小子好壮啊,又这般粗野,不知唉,只可惜是白诗那贱人的人,不然要过来耍弄几天就好了。”
有这绮念的正是方才在九公主府中献媚的安平郡主。
白诗此时还不知武顺大名,听了祁俊叫他“顺子”也便顺口道:“顺子,做得不错,稍后定有重赏。”白诗最不喜粗野莽汉,但武顺为她立了一功,她那还计较那些小节。
武顺可不懂繁文缛节,抱一抱拳说了声谢,便下去了。武顺还没忘记,祁俊交代过他不可多留。
阿巨也下去疗伤了,包厢之中又剩下了原班人马。
九公主贤贞被祁俊连连坏事,已是怒急,她一张俏脸铁青,两只杏眼喷火,恨不得将祁俊碎尸万段。
银牙一要,恨声发令道:“鲍平,该你了。”使出阴招废掉祁俊的主意就是鲍平出的。
他并不惧怕祁俊,他只是想胜得轻松一些。
鲍平略一点头,面向祁俊道:“这位朋友,今日主子们高兴,有没有兴趣对练几式,让主子们乐上一乐。”
祁俊道:“这有何妨,不知阁下想如何比斗”
鲍平道:“寻个宽敞地方,走几招看看。”
“奉陪到底。”
众贵妇离了包厢,到了空无一人的大堂之中。
有人送上了兵刃,祁俊、鲍平两人都是用剑。
但此处非比公主府上,并无木刀木剑。
若要格斗,只有利刃。
这一场比拼,无异于生死相博。
在贵妇们兴高采烈注视下,两人分开距离,各自准备。
也正此时,高升楼外突然跑进个小厮,慌里慌张奔到了白诗面前。
白诗一见那小厮,脸色顿时变了。
那小厮请白诗借步相谈,才没几句白诗便急急返回,焦急道:“我有要事,改日再聚吧。祁俊,随我走。”
“还没比剑,你哪里去”贤贞可不会放过白诗,气急败坏拦了下来。
白诗愤愤盯一眼贤贞,道:“顺子胜出,按着规矩,你得听我一事,我要今日暂停比斗。有事以后再说。”
这是贤贞定下的规矩,她亦不能违抗,只好不甘地看着白诗离去。
祁俊亦是紧张,眼看白诗如此着急,他知道定然是有大事发生。
离了高升楼,走没多远,白诗下了车,叫所有亲兵离开,连车马也打发走了。
她只留了那小厮和祁俊在身边,郑重叮嘱道:“我要去的地方,别和外人说。
这一路上,你做我的护卫。”
“是。”
就在不远处一条小巷里面,白诗带着祁俊进了个三进的精致院子。
白诗轻车熟路进了房中,那一张床榻上,躺着个满脸褶皱白发苍苍的老人。
那老人面如死灰,气若游丝。
“忠伯”白诗上前几步,跪倒在了床前,两行泪水从香腮边滚落。
老人开不了口,连呼吸都已艰难,喉咙中只能发出“呼噜噜”异响。
白诗眼含泪水,抬目望向床边站着的一个郎中打扮的人道:“我求您,无论如何救他一命。你要多少银两,我都给你,你想要什么,只管开口。你说,你要什么”
那郎中沉痛摇头道:“老人家痰涌了上来,他没力气吐,唉”
白诗神色黯淡,又将目光落回老人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