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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燕摇了摇头,向三番长逼近。三番长则且战且退,始终与她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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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燕宣告道:
“我手中之剑,岂会输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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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乃是天命所归。至于庸才……总归是得不到上天眷顾的吧。”
这话比任何短剑都更扎心。南宫燕绷紧了脸,强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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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番长叹了口气,说道:
“家主。你身上已经插了四柄短剑了。你那令人发指的执着,我算领教了,就此罢手如何?你从一开始就不该来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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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三番长身上,却是干干净净。即便如此,南宫燕还是开了口:
“再扛下几柄短剑,你那张嘴是不是就能闭上了?没见过哪个杀手像你这般多话,倒像是在应付女人。”
这是她在气势上不愿被压垮、唯恐被恐惧吞噬而发出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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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三番长听了南宫燕的话,笑了出来,随即再度开始奔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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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燕也死死咬住他不放。他速度虽快,却也没到追不上的地步。
途中,三番长不时撒出暗器骚扰,南宫燕则一一击碎,继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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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情况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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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越来越急促,几乎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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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比武时,我明明不是这样的。那日的顿悟,我终究没能真正化为己用。
身体在哀嚎,内息也随之动荡。若不是多亏了韩瑞真给的青灵丹,恐怕早就支撑不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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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出现了一道不算太深的山谷。
三番长毫不犹豫,纵身就向谷底跃去。
只见他沿着崖壁,飞快地向下滑落。
南宫燕也不肯放弃,紧跟着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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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双脚刚刚触及谷底岩石的刹那——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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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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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光石火间,早已回身的三番长左掌如电,狠狠劈中了南宫燕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