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震颤在茯苓体内炸开,玉珠被毛笔死死顶着,疯狂撞击花心的软肉。穴肉被震得发麻,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啊……!不要……受不了……呜呜……”茯苓的泪水模糊了双眼,双腿剧烈发抖,小穴死死绞吸着毛笔和跳动的玉珠,透明的淫水一股股往外喷溅,把桌面、芍药的手和毛笔都打湿得一塌糊涂。
他看着茯苓哭得通红的小脸,看着她被自己玩得可怜兮兮却还在说“我会帮你”的模样,心里妒火中烧、羞恼交加,又说不清道不明地,涌起一丝更复杂的别样情绪。
“帮我撮合?你这个只会哭、只会流水的小鼎炉……凭什么帮我?
师兄要是真能被你这种东西撮合到我身边……那我、那我这些年算什么?”
他越说越手上用力,毛笔在穴里大开大合地抽插,玉珠被顶得在最深处疯狂震动。茯苓被刺激得几乎崩溃,不断痉挛,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水,哭声断断续续:
“我没有……嘲讽小师兄!我是真的,想帮你……呜!太深了……玉珠……”
芍药按住茯苓的大腿根,不让她挣扎,指腹用力揉捏着那柔软细腻的腿肉,像爱不释手般反复搓揉、挤压。
刚才被他咬出的齿痕还清晰地印在雪白的皮肤上,他特意用拇指来回按压那片红痕,感受着齿印下微微发烫的软肉。
他把茯苓的一条小腿托到自己肩膀上,低头在小腿肚上轻轻啃咬,齿尖若有似无地刮过,留下新的浅红印记。
手中的毛笔仍在她穴里动作——狼毫的笔毛被淫水浸得湿透,每一次抽插都带着细密的毛刺刮过敏感的穴壁,浅浅的刺痛和痒意不断刺激着穴内。
他用笔尖抵住那颗玉珠,快速搅碾。玉珠被笔尖顶得在花心处疯狂震颤,发出嗡鸣。
茯苓抽泣得喘不上气。
她上半身快完全瘫软在桌上,眼里蓄满泪水,泪珠大颗大颗往下滚。小脸涨得通红,咬着唇瓣,却还是忍不住发出呜咽。
雪白的兔耳无力地耷拉着垂到脑后,双腿剧烈发抖,被托在芍药肩上的那条小腿也跟着轻轻颤动。穴口被毛笔和玉珠一起折磨得红肿不堪,一张一合地不断吐出透明的淫水,把桌面和地板弄得一片狼藉。
“啊……小师兄……要……要喷了!呜呜……”
小穴猛地剧烈痉挛,一股热热的淫水猛地喷射而出,喷得急切,直接溅在芍药手上、毛笔上,甚至飞到他的衣袖。她整个人弓起又完全瘫软在桌上,失神地半睁着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兔耳也瘫软在桌上颤抖着。
芍药嘴角噙着笑意,欣赏了片刻茯苓的样子,终于感到一丝满足。他抽出毛笔,随手把还在微微震动的玉珠重新推回最深处,然后把师兄用过的毛笔和茯苓的亵裤直接收进自己储物戒中。
他把茯苓的衣摆放下来,遮住那还在往下淌水的穴口:“夹紧了,就这样回去。”
茯苓无奈地点了点头,被芍药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扶着站起来,双腿还在发抖。
芍药率先踏出讲堂门口,转头,就看见龙傲天靠在门框上。
他一身玄袍,神情淡淡,眼神平静地落在两人身上,像是专门在这里等着。
芍药脸色瞬间一僵,瞳孔震颤,嘴边笑意凝住,兔耳猛地抖了一下,被吓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