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一栋靠海的独栋别墅门口,院子里的灯亮着,林尘荀掏出那串钥匙,塞进她手里,“给你的,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
乐少青略微惊讶,低头看着掌心的钥匙,“你什么时候买的?怎么没和我说?”
“早就准备了。”他推开门,领着她往里走。
客厅的落地窗正对着海,夜风一吹,薄纱的窗帘鼓胀起来,“你不是说喜欢海吗?以后早上起来就能看见日出。”
他带着她一间一间地看,每个房间的生活设施一应俱全,乐少青站在主卧的阳台上,看着远处黑沉沉的海面,转身扑进他怀里,“林尘荀,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他箍住她的背,没有说话,只把脸深深埋进她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香味。
很久,久到乐少青以为他睡着了,才听见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对你好对谁好。”
晚上在新房睡的,床单是洁白色,标准的样板间模样。
卧室没开灯,地板上倒映着漏进来的碎月光。
林尘荀牵着她进屋,反手落锁。
弹簧床垫随着两人的重量陷下去,乐少青顺从地跌进他怀里,她似有所感,今晚格外安静。
吻落下来时,没有往日的温存,他压得很重,带着一种急于确认什么的狠劲。
牙齿咬得她。嘴唇发疼,下一瞬,又被他的舌尖一点点。舔。舐抚慰掉。
乐少青第一个接吻的人就是林尘荀,以前在网上看到,和喜欢的人接吻,在嘴唇相触的瞬间,就会有一股隐匿的电流从心脏贯穿全身。
心跳打鼓、大脑空白,是柔弱而甜蜜的。
她此刻便是如此感受。
今晚他的的吻是毫无缝隙的、更加放肆的,掠夺着她肺里的氧气。
他要天地跟他一起混乱,短暂失去理智。
直到乐少青氧气尽失,哼出的尾音带着一丝哽咽,他才稍稍退开半寸。
“奇亚籽还有多久成熟?”他突然哑。声问,拇指摩挲在她红。肿。的唇瓣。
“两个月,近三个月。”她懵了一瞬才答。
“你说的暖宝宝,我在研制了。”
“好”
“结束了吗?”
“嗯”
乐少青知道他在问什么,那声“嗯”也迫不及待答出来。
他庆幸,在最后的夜晚,她的心和身都配合着他。
克制在这一刻彻底断裂,微凉的手覆上她的膝盖,隐入裙摆。
指腹的薄茧擦过细腻肌肤,激起一阵细密密地战栗。
他钳制着她的膝。
乐少青惊异于他这番动作,下意识伸手去推他的肩,却被他单手扣住两只手腕,反压在枕边,动弹不得。
手指一再上滑,微凉也逐渐转暖,甚至滚烫。
窗帘没拉严,月光漏进来一抹,落在他紧绷身体上,随着动作,勾勒出凌厉的弧度。(?无敏感的肩膀以下词汇)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砸在她的锁骨上,烫得她瑟缩。(?无敏感的肩膀以下词汇)
她如风中弱柳般摇摆,风过,就发出清浅的啜鸣。(?无敏感的肩膀以下词汇)
窗外,下起了雨,细密密的,拂过山丘,撒落平原,由地表径流下渗,归于大海。(?仅自然现象)
室内的温度却一寸寸攀升,林尘荀的目光始终锁着她,看着她眼尾逼出的红晕和失焦的瞳孔。(?无敏感的肩膀以下词汇)
他低头,唇瓣流连在她的耳侧、颈窝,一遍遍喊她的名字,“乐少青乐少青”
又一遍一遍叫她回应他,“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