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吃过薄荷糖,口腔清凉的气息扫过她下唇,她忍不住颤了一下,手攀上他的手臂。
不过几息,她便似饮醉了酒,筋骨酥。软,神思也迟钝晕乎起来。
听见他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里掺着沙哑,勾得她耳根发烫,他腾出左手托住她的后颈,将人往怀里按得更紧。
她更省力,他更尽兴。
他的吻从唇。角移到耳尖,齿。间轻轻厮。磨她耳垂,气息扫过她的颈。窝,痒得她缩了缩脖子,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却被他攥住指尖,放在唇边吻了吻指节。
又含进去半。根,用牙齿轻轻磨着,混着湿润。
乐少青软软哼了声,脸霎时烧得通红,他怎么能把她的手指吃进嘴里,太涩。情了。
可身体却软得如浸了水的蒲草,使不出半分力气。
她好不容易抽回手指,就偏过头去不看他,却被他打横抱了起来,托着她腿。弯往床边走。
床头小台灯暖融融的,照得乐少青眼底雾蒙蒙、水汪汪。
林尘荀喉头一紧,破坏欲骤起。
他俯下身,指尖落在她衣襟第一颗纽扣上,解开一颗,就低头吻一下露出来的皮肤。
这般动作激得她身体又痒又灼,手无助地抵在他胸。口,微微颤着,能感受到他衬衫下起伏的心跳。
直到他的吻落在最后一颗纽扣边,她惊慌下喘着气,无力地推了推他肩膀,“别别亲那里”声音又轻又颤。
他似乎是低低应了一声,可下一刻,在她毫无防备之下,还是俯首下去,隔着棉质布料。
乐少青脑中闪过绚烂白光,麻意从尾。椎窜上后脑,接着灵魂缺失一角的空洞感,被隔靴搔痒般填满。
她的腿本能绞。紧,手揪上他的头发,想要推开,却又按抚下去。
“嗯。”一声呜。咽从喉间溢。出,她立即抽回一只手捂上自己的嘴,蜷着腿蹬在床上,想往后躲。
脚踝却在下一刻被攥住,接着就在一拉,越过他的肩。头。
他不允许她逃。
薄的棉质布料湿透,分不清是她还是他泅湿的,亦或是两者兼有。
他终于嫌碍事,一把扯烂,接着就是毫无阻隔,她化身成一片被浪头打湿的叶。
卷曲又舒展,舒展又卷曲。
朦朦胧胧间,她意识到,他今晚似乎是在取悦她。
林尘荀竟然剔了自己的感受,在取悦她,但他还是穿得周正,衬衫纽扣都系到最上一颗。
她不喜欢,伸腿踹了踹他,又去扯他的衬衫。
他抬眼看她,薄。唇水润,乐少青眼神迷离,伸手去够他颈间第一颗扣子,手有些抖,刮过他的喉结,留下浅浅一道痕。
总算在下一刻解开,她不说自己真实意图,只瘪瘪嘴,“磨的我疼”
林尘荀轻笑一声,直起身,直接扯着领子一整个从头顶脱下来,薄麦色肌肤显露在灯光下。
肩线是利落的倒三角轮廓,往下是锁骨的浅窝,胸。肌的线条是薄而韧的,没有膨起的过分;穿素白衬衫时只透出一点平缓的起伏,肌理的边界分明,腰。腹处收得极紧,腰线利落,腹。肌的轮廓在弯腰时显出浅淡的分块,腰侧的人鱼线顺着腰线往下,没入西装裤的边缘。
乐少青第一次看见,眼睛发直,脸泛红。
他再次俯身,凑近她耳边,低哑的声音缠上她耳廓,“下回想看,直接说便是。”嗓音掺着笑意。
乐少青轻咬下唇,要体验她就体验到底。
“我还想摸摸”出口的声音娇极了,带一点哑,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的手接着就被林尘荀抓住,贴上他肩膀,然后带着她缓而稳地滑下去,一路起伏不定、波澜壮阔。
直到停在人鱼线位置,他眼神晦沉:“还要继续吗?”
此时,电话铃突兀响起,是私人线那部。
铃声刺破旖旎,两人对视,似意犹未尽。
林尘荀起身,头一次跌落红尘,赤着上身行走在卧室,姿容落拓微倚在酸枝柜边,接通电话。
乐少青此刻才察觉凉意,水气被夜风一吹,肌肤更是一缩,她将堆到腰际的睡裙重新拉回去,心脏的鼓点渐缓,可身体里还残留着他留下的颤栗余。韵,像被潮水冲刷过的沙滩,湿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