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问不出口,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在吃醋。
可原来就是因为吃醋,才别别扭扭到现在。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感情上如此别扭,做不到坦荡直接,连一句“你是不是对别人也这样”都哽在喉间。
重归寂静,夜色浓稠如墨,车子行驶在山路上,没有路灯指引,黑暗成了绝对的主宰,唯有银色奔驰如一尾游弋在深海的冷光鱼。
巨大的蕨类植物与缠绕的藤蔓在车灯扫过的瞬间从黑暗中浮现,又迅速被抛回身后的虚无里。
阿本不知后座的少爷和少奶奶在做什么,挡板隔绝了一切声响,他只管平稳地将车开向庄园。
过了好半天,林尘荀才抬起头,再次开口,声音很轻,“奇亚籽到了,你要是想种,后坡那片地都给你用,网球场不建了。”
雨刷器来回晃着,把玻璃上的雨水刮得干干净净,远处庄园的灯光越来越近,乐少青耳尖潮红,低头整理着凌乱的衣襟,“谢谢。”
“再说谢谢,我就让阿本现在下车去。”林尘荀一口咬在她耳朵上,气息灼热警告,齿间厮。磨起她耳垂的软肉,激得她浑身一颤,差点溢出。吟声。
乐少青察觉到一只手掌覆上她的小腿,指尖沿着裙摆边缘缓缓上移,她慌乱地去按住。
就在车子驶进庄园大?的那一刻,她立即大声叫阿本停车,推开车?跑了下去,留下一句硬邦邦的“不谢!”
林尘荀气笑,三两步跟上她,拽着她的手腕往里走。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7章渎神【佛前惩戒
雨落在二人身上,打湿。了薄衣与衬衫,布料紧。贴肌肤,勾勒出身体的。轮廓。
阿本大惊失色,拿着伞跑过来要送,林尘荀沉声吼道:“回去。”
乐少青被他拽得跌跌撞撞,脚步磕绊,出口的话也碎不成句,“做、做什么?现在好晚了”
林尘荀脚步未停,握着她手腕的力道更紧,“你不乖,该受惩戒。”
雨丝顺着他鬓角滴落,滑过下颌的线条,坠入敞开的。衬衫领口,留下一道暗痕。
潮湿的檀香扑面而来,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布置精巧的佛堂。
林家的宅子,各地都设有佛堂,这一处乐少青还从未踏足过。
鎏金佛像垂目慈悲,静静俯瞰众生,案上供奉着未燃尽的沉香,青烟袅袅,混着窗外渗入的雨雾,氤氲出一股庄重而压抑的气息。
乐少青怔愣间,已被按跪在蒲团上。
冰冷的玉石触感从膝头蔓延至全身,她打了个寒颤,抬起头,正见林尘荀将一把紫檀戒尺搁在佛案边缘,指尖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纽扣,一颗,又一颗,动作从容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衬衫敞开,露出精悍。的胸膛肌理,蜜色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几滴雨珠,在酥油灯下泛着微弱光泽。
又是戒尺。
明明车上还在低声求她将婚姻当真,下车就翻脸不认人。
她怎么忘了,他温文尔雅的皮囊之下,内里实际是个偏执的疯子。
乐少青有些战栗,声音因恐惧染上颤音,“你你不要在这里啊”
林尘荀已经走了过来,掌心抚上她颤。抖的肩头,力道骤然加重,将她牢牢按在原地,“为什么不要?”
他逼近她,鼻尖几乎。抵上她的,尾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喟叹,仿佛惩罚本身便是他对她失控的某种确认。
乐少青的呼吸几乎凝滞,指尖无意识揪住蒲团的边缘,她能嗅到他身上渗出的酒气,混合着湿热潮气与佛堂檀香,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裹缠其中,无处可逃。
林尘荀眯起眼,拿起戒尺,冰凉的尺身贴着她颈。侧的肌肤。缓缓下移,所过之处激起一层薄薄的栗粒。
他眼底燃烧的不仅有惩戒的冷意,还有一簇更危险的火苗,仿佛要将两人都焚。尽在此刻的焦灼里。
乐少青喉咙发紧,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突然生出一种荒谬的冲动,再反应过来时,眼尾已泛着薄红,像沾了胭脂。
“哭什么?委屈?”他问。
她话到嘴边,却化作一句软弱的哀求,“我没有委屈你不要在这里渎神”
林尘荀的喉间溢出一声轻笑,戒尺陡然扬起,尺身在空中带起一阵风声。
乐少青下意识闭上眼,预料中的痛楚却迟迟未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