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再冰被压着胸口,有些呼吸不过来,闷哼了声反射性地转过身。
微凉的[]擦过脸颊,蹭在圆润的耳垂上。
十一张开嘴,衔着那块软肉轻轻[]。
“哥……”湿润的喘[]息和语声混在一起,模糊得像个梦,“等我长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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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前最后一天,老班还送了他们一句文绉绉的祝福语,说什么“希望每个同学合上笔盖的那一刻,都有侠客收剑入鞘的从容”。
屁的从容,梁再冰只感觉到了棺材板盖上的完蛋。
算了,大考而已,小事,小事。
过几天他还得去送十一考试呢。
于是,他就这么把人生前十八年最重要的大事丢在脑后。
黄方比他还潇洒,刚出考场就找了收废品的大爷,把家里那堆书山全回收了。
梁再冰阴森森地在旁边提醒,“万一考不上呢,再买一套多麻烦。”
黄方洒脱一挥手,“没事,你那不是还有,大不了借你的。”
“……”
梁再冰被他的不要脸噎住了,半天没说话。
黄方还有点奇怪地看他,“咋,你也有落榜风险?”
“那也行,我俩看一套,你看语文我就看数学。”
梁再冰咬着后槽牙瞪他,“能不能说点吉利话,真考不上我非得把你当成废品给卖了。”
黄方讪笑两声,低下头去数瓷砖花纹了。
疯玩了大半月,成绩终于出来了,比估的甚至还高那么几分。
于女士顿顿烧他喜欢的菜,水果都是削皮切块的,慈祥得都有点不像他亲妈了。
妈,是你吗,被外星人绑架了就眨眨眼?
当然这种保护动物待遇没有持续多久,通知书快递到家的时候,梁再冰就从熊猫待遇沦落成了峨眉山吗喽。
“抓紧的,早点把你的行李收拾完,要是发车前一天还让我来收拾,非得抽你不可。”
“票提前买,记得跟黄方买连号的,你俩路上能互相照应。”
三年下来,两家家长早混熟了,没空带孩子的时候都是另一边家长来接送。
没想到的是黄方和梁再冰真这么有缘分,初高。中同班,连大学都进了同一所。
虽然专业不一样,但也都在同一个学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这巧合程度,都不能用缘分来形容了,简直是孽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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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家干脆升学宴也一起办了,黄方妈妈笑呵呵地和于兰兰闲聊,“我们家方方和小梁真是有缘分,这么多年都一直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