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把混着精液的淫水操得“啪滋啪滋”直响。
谢书宁被操得双腿发软,只能死死抱住他的脖子,被颠簸的一晃一晃。
阴唇被干的翻进翻出,东倒西歪,男人丝毫没有怜香惜玉,“这逼被操成什么样了还这么会吸……”
“赵哥射了一炮你还这么紧?老子今天非把你操松了不可!”
谢书宁已经完全放弃抵抗。她趴在桌上,脸贴着冰冷的桌面,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明显的媚意:
“哥哥……再用力一点……人家的穴……好痒……想被大鸡巴操……”
男人兴奋地抓住她的腰,像操母狗一样凶狠地抽插。谢书宁的奶子被压在桌面上,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晃动,乳头摩擦着桌面,带来阵阵酥麻。
第四个、第五个男人轮番上阵。
有人喜欢捏着她的奶子操,有人喜欢掐着她的脖子逼她抬头叫床,还有人直接把手指伸进她嘴里,让她含着吮吸。
“叫大声点!老子操你爽不爽?”
“爽……哥哥操得人家好爽……”
“想不想被操到怀孕?”
“想……想被哥哥的精液灌满……”
谢书宁已经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下流的话。她只知道,只要自己配合得越下贱,这些男人打的分数就越高。
她现在只想拿到高分,后面的调教中少受一点苦。
当轮到最后一名测验官的时候,谢书宁已经想不起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了。
原本紧致的肉穴,此时像一张喘息着的小嘴,一张一拢着,艰难回缩;
娇嫩的肉穴深处早已火辣生疼,被灌满各种颜色、稠稀不一的精液,令她下体散发浓浓的、男人特有的腥臊味。
精液更是黏糊糊地一片片沾在屁股上,令她感到不适。
她确实没想到,自己仅仅只是刚到永夜会所两天,便被一群男人将自己的逼给插了个透。
谢书宁已经累得腿都抬不起来了,万幸的是,她的材料表,每一行都被打上了100分的标记。
双腿发软的谢书宁,只好搀扶着墙根,每朝后门走一步,小腹便是一阵哆嗦,滚滚精浆从她一时间还无法闭拢的阴穴中滴淌坠地,画面甚是淫靡。
幸好,负责接待新人的培训老师,已经等在门外了,这位端庄持重的中年女人,接过谢书宁递来的表,看了眼,先是一愣,随后满意地朝她点点头,用手里那枚巨大的圆印章,沾满了紫色章泥,对着谢书宁的大腿根部,稳稳地盖上了章印。
印章落下时发出沉闷的一声。
当印章抬起时,一个形状奇特的魅魔纹清晰地出现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蚌肉中间正夹着一根粗大的鸡巴,鸡巴前端还滴着精液的图案,极尽淫靡。
这种章印,十天半月都洗不掉,况且盖在大腿根部,还能有效防止新人在培训调教期间出逃,毕竟一旦张开腿,便会让人看见这枚不堪的印迹,向他人宣告,这只是个淫荡下贱的母狗,足以让寻常人落荒而逃。
紫色的章印看起来,活脱脱像屠宰场里,生猪的盖印。
培训期间的女孩们被统一称为“穴奴”,作为永夜会所中地位最低的一阶,处境也没能比生猪好哪去,在永夜,她们不仅要接受地狱般的调教,更是任何男人随性亵玩的对象。
但无论如何,有了这个章印,说明她已通过所有筛选,正式成为永夜中的一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