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皇上对待主子的态度,也不像宠爱的样子。
走的时候还惩罚主子了。
唉。。。。。。男人心就不好猜,更别说皇上了。
芸娘稍稍收回心思,看向主子的时候,还是关切询问着,“主子,您没事吧。”
沈晗月笑着摇摇头,“无碍。”
她捏起帕巾擦拭脸上的泪痕。
冉娘说,女子的眼泪很珍贵,适时谋取,就能事半功倍。
温柔软语被称为解语花,但适当的骄蛮何尝不是一种手段。
至少,对皇帝有用。
只是她图谋的,还不止于此,若有一日那高高在上的人,再难压抑失控。
那一刻,她才真正拥有这把刀的使用权。
“主子,奴婢觉得这件事一定是丽嫔做的,昨日清扫玉兰殿,都被她指挥各处,她极有可能这个时候接近。”
芸娘揣测着,想来想去,也就她了。
沈晗月点头,她当然知道。
丽嫔的手段太低级了,对她伤害不了分毫,甚至,还帮了她,拉近与皇上的关系。
现下,也根本无需她去揪人出来了。
“芸娘,备笔墨纸砚吧。”
沈晗月说着,站起身。
*
玉兰殿院中,
丽嫔翘首以盼,眼睛盯着侧殿,几乎要盯出个窟窿来。
时不时拨动着秀发,又整理衣裙的。
“这穿着行嘛,我看那些新入宫的小妖精都穿成这样,皇上一定是改换口味了。”
丽嫔说着,还有几分期待。
以前宫里多数是素雅的,都说皇上喜欢。
可这么久了,她穿过试过,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
近来得宠的几人,着艳丽服饰,皇上照样宠爱。
许是宫里素得太久了,偶尔鲜艳,更有感觉。
欢欢在后面说着,“好看,主子穿什么都好看。”
丽嫔笑容更胜,但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压低了声音,
“该处理的都确保完全处理干净了吧?”
欢欢刚要回应,前面就来了身影。
是皇上。
丽嫔忙迎着上去。
昭元帝显然看到了人影,神色微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