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灿打算回家陪陪她,接下来这几天他会儘可能地待在家里。
沈灿一路赶回出租屋中。
“啊切————”
沙发上,赵霽裹著毛毯,打著喷嚏。
沈灿关上门后,快步走到她身边,然后一屁股坐在她身旁。
“好点了吗?”
赵霽轻轻嗯了一声,道:“你去忙你自己的事,我过两天就好了。”
“都已经忙完了。”
“把你的腿给我用用————”
“腿?”
却见赵霽屁股往后挪了挪,隨后躺了下去捲缩著身体,將她的头枕在沈灿的大腿上像一只靠在主人身边睡觉的小猫。
她的嘴角浮现一抹笑意:“舒服多了。”
紧隨其后,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沈灿低头凝视著赵霽美丽的脸庞,五官立体,气质清冷。她不是圈內常见的鹅蛋脸,而是长著一张顶级的国字脸,但偏偏给人无比惊艷之感。
真正的骨相美人。
“北方有佳人————”沈灿轻声呢喃著。
没毛病,赵霽是鲁省人,以魔都的地理位置来讲,她绝对算得上“北方佳人”。
一旁正在喝热水的李金名:
杀人啦!
到底有没有人管管?
好傢伙,他们连生病都能秀恩爱啊。
“沈灿,我给你说个事。”李金名鬱闷之中,也不喊沈灿“老板”了,直接称呼名字。
沈灿將赵霽的秀髮往一旁拨开,道:“嗯,你说。”
李金名道:“东方卫视台的杨傲雪杨导打来电话,想让你在春晚上多唱一首歌,相应的出场费也会增加。”
“可以。”沈灿不假思索回道。
卫视台好像大多时候也是假唱,以他老艺术家的演技,多演一场轻鬆写意。
至於他一个人唱两首歌————这种事在各大卫视春晚上虽然不常见,但也不少见。
比如费翔在87年的春晚上连唱《故乡的云》和《冬天里的一把火》。
24年央台秋晚上,周深一个人也唱了两首歌。
“再加上哪一首?”沈灿看到李金名问。
“她说还没决定好,还要看你后续歌曲的质量和热度,想挑出一首播放量高、適合舞台、有话题度的歌。”
沈灿点了点头,瞬间明白了杨傲雪的用意。
“她想进步,想干出成绩。”
体制內想要往上爬,得有功劳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