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社里,目前身为无业游民的江浸在这里暂时入职了调酒师的工作,上班的时候听着dj给顾客调酒,下班的时候和群友们喝酒聊天打游戏。
每日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聆听系统的汇报,看看柯南还剩几条命,惬意的日子过了好长一段时间。
只是最近三天,江浸却一直没有收到系统的新提示。起初江浸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做实验偶尔休息一次也很合理。
可连着三天,江浸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现在柯南的生命值只剩下十条了,眼看着马上就能完成任务了。
江浸在吧台后面擦着玻璃,心里想的却是晚上要联系一下雪莉,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只是不等他的电话打过去,在酒社对外关门的时间之后,江浸的手机就先一步响起来。
而给他打电话的人是降谷零,江浸有些诧异,毕竟这半个月里降谷零一次都没有联系过他。
这个时候为什么突然打电话过来?
江浸接通了电话,里面先传出来的不是说话声而是沉重的喘息声,江浸眉头一皱,紧接着就听见电话里道:“阿浸……救我……”
这声音痛苦、低哑,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夜半三更接到这样一通电话,任谁都要悚然。江浸心中先是腾起一股担心但随之而来的就是疑虑。
降谷零出了什么事?
“降谷?波本……”江浸隔着电话呼唤,但对面却没有回应,“阿零!”
“……我在,阿浸……”
但随后电话里就只剩下了呼吸声,无论江浸怎么喊都没有回应。江浸拿着手机,扭头给了雪野清弦一个眼神,他马上比了个“ok”的手势。
“查到了,位置在杯户市风果桥三丁目。”雪野清弦敲了几下电脑,椅子转了半圈面向江浸。
江浸记得这是组织的一个安全屋,他和降谷零曾经去过一次。
秋山羽莺问道:“你什么打算?”
“我去看看。”江浸看了一眼手机,他挂掉了电话然后继续说,“波本那边情况有些不对劲儿,像是受伤了。”
“不会是什么鸿门宴吧?”明源突然说,江浸看向他,点头,“你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柯南的生命值这几天不动了,波本又突然受伤,不知道是不是组织里出了什么事,得去弄清楚。”
“老大,我和你一起去吧。”川野绮从沙发上站起来,“以防万一。”
江浸和川野绮一起开车前往杯户市,同时又让雪野清弦盯着他们的定位,如果遇到什么意外情况,群友们也就随时可以支援。
路上,江浸给雪莉打去电话,但是没有人接,结合降谷零的异样,江浸有些担心在组织的柯南的情况。
风果桥町三丁目的住宅外,江浸和川野绮的车停在距离安全屋的不远处。
“你在这儿先等等。”江浸把枪插进战术枪套上,打开车门下了车。
周围的住宅都黑着灯,安全屋也是如此,江浸谨慎的走到房子前,门是关上的但没有锁。
江浸轻轻按下门把手,打开了房门,屋里一片漆黑。江浸摸出枪走了进去,他长腿一勾把门带上,门一关一股细细的血腥味就钻进了江浸的鼻子。
“啪!”的一声,江浸把灯打开,客厅里的情景马上清晰起来。只见客厅中央,降谷零倒在地板上,身体蜷缩着,一只手捂着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