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奥维记得没有错的话,昏迷前,他的雌虫好像被迫进了发情期。
然后,招财卡了一下。
机器虫脸上难免划过犹豫的表情包,接着回答奥维说:“雌君还在发情期。”
话落奥维就掀开棉被,赤脚下地了。
招财在他身后滚着轮子追,“主虫!”
打开房门,到了隔壁,直到遇上阿亚奥维才知道,格莱尔这次的发情期来的格外迅猛也难熬。
阿亚说不清楚里头的缘故。
许是受到雄虫的影响?
是的,隔着那条走廊,在那极其昏暗的室内,薄荷香味弥漫。
那个把自己裹在棉被中,整虫蜷缩,双腿之间死死夹着一个枕头的格莱尔就是被奥维的信息素给影响了!
他想要那只雄虫想要的没边。
全身汗涔涔的,抓住被角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只要一闭眼,格莱尔想起的是奥维几次在他面前不知死活的提议。
圈养。
阁下似乎很爱说这些令虫疯狂的话,这不禁就叫第七军团的少将敏锐发觉,奥维的过去,或许是只被黑恶势力绑走的雄子。
他被恶虫洗脑坏了,但这却更加便宜了格莱尔。
即使格莱尔先前有理智,知道他和奥维的匹配度,或许已经达到了一个他会伤害雄虫的数值之上,他应该远离奥维,但谁又没有一点侥幸心理?
“阁下。”
即使那虫是少将!
即使格莱尔是帝国一名被虫寄予厚望军雌,可自虫有了目标之后,格莱尔咬住软枕头,就发现自己有些忍不了了。
可惜他没有奥维的衣服,不能学雄虫那般筑巢,只能疯狂的磨蹭抱枕,闭上眼睛想象怀抱中软软的枕头,是那只要他如此狼狈,可怜的阁下。
还是不够!
雌虫发红的眼周溢出湿痕,发白的指节终于停止蹂躏周围的那些脆弱用品,而是缓缓向下,开始模拟雄虫可能会有的动作,兀自哭泣道:“阁下。”
“雄主。”
“嗯雄主……”
不该的,如今的格莱尔明明还跟奥维没什么关系。
可当他独自一虫,在寂静的黑暗里忍受躁动时,格莱尔就突然体会到了那份刻在自己骨子里面的贪婪可怖,无耻到即便少将知悉,帝国为了雄虫利益,都明令禁止所有雌虫独自游戏了,但他还是让自己破例!
枕头都不能要了,隐约的声响传到外面,证明格莱尔不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军雌,但那些细微的响动,却如一记重击,狠狠敲击在奥维心底。
以至于奥维紧抿唇瓣,然后转身,突然冲了出去!
“哎,阁下!”
阿亚试图阻拦也无济于事。
奥维想,格莱尔哭了,他是生气了吗?
雌君的声音压抑,痛苦又带着点让虫熟悉的含糊不清,在奥维的印象中,格莱尔从未和他生过气。
所以这回他一定是闹了很大很大,闯下了天那么大的祸,才叫格莱尔那么难过!
“格莱尔就是生气了!”奥维三步并作两步的跳下星舰,杂草扎疼脚底板,他一刻也不带停留的心说:“我要给格莱尔道歉。”
“去找他最爱的星辰蔷薇,让他原谅我。”
“对!格莱尔一定会原谅我的,我要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