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气喘吁吁靠坐在天台墙边,这是市中心的一座大厦,整个市区第二高建筑,距离最高的那座大厦不足百米。
稍稍恢复了下体力,陆川起身站在天台边缘向下俯瞰去。
远处一栋楼房隐约冒着红光,那正是他的杰作。
这也让他确认了一件事,丧尸对温度并不敏感,身上燃着火也要往楼里闯,这能是对温度敏感吗……
由于他耽误了太多时间,天色已经沉到了蓝黑色,街道和建筑只剩下深浅不一的剪影。这个亮度还怎么观察情况?
无奈陆川只好尝试将眼部肌肉全部调动起来,配合捡来的望远镜,勉强能看清四五百米内的动静。
快速扫视一圈,他发现不远处街道上有个二货在砍丧尸,那人背靠一辆侧翻的公交车,利用地形卡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隘口,手里攥着一把斧子,一斧一个小朋友。
陆川撇撇嘴,这厮砍到天亮都不一定有他一把火烧的多。
视线往西偏了几个街区,两个身影并肩走在街道上,他们走得很慢,像在自家花园散步,丧尸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却完全没有反应。
其中一人顺手一挥,身侧丧尸的脖子歪成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就那么倒地。
陆川百思不得其解,这两个人怎么做到的?要知道,他测试过,离丧尸两米的时候,动都不动,丧尸依旧朝他扑过来了。
而且这两人居然这么信任对方,是原本就认识吗?还是天赋必须配合使用?
他没有继续纠结这个问题。
转向天台另一侧,正对面就是全市最高的建筑。
成千上万扇窗没有一盏灯,整栋大厦几乎要溶进夜色里,只有楼顶天台的边缘,航空障碍灯的红光在一明一灭地闪。
大厦成千上万扇窗不见一盏灯,整座大厦几乎要没入夜色中了,只有楼顶天台边,航空障碍灯的红光忽明忽灭。
楼顶上立着一个巨大的标示牌,上面的图案被红光间歇性地照亮那是正八边形,红白相间八等分是标志。
楼顶有一个很大的标示牌,那个他在电视中看到过的标志,红白相间的正八边形。
他总觉得眼熟,细细回想起来,应该是电影里。
大学时期,他的舍友都知道他靠自己打工赚学费生活费,所以经常点外卖多点一份,或者约会打包回来一份。
还怪叫着“赚了赚了,今天搞了个大额优惠券!凑50减30。我也吃不完,陆川给你吧”
“来来来,谁没吃饭都来尝尝,他妈的我对象点了六个菜,这败家娘们!”
陆川也总是看到最后的人。每每想到那几个可爱的室友,他心里都是一阵暖暖的。
大学有段日子流行晚上在宿舍看恐怖片,最先害怕的人有惩罚,可能是给看到最后的人买烟,或者买饭之类的小惩罚。
陆川为了省下饭钱,逢此活动必参加的。
而这个标志……
他想起来了!他在一部恐怖片中见过,生化危机的保护伞公司标志!
焯!鹿熊市,浣熊市!
换个名字劳资就不认识你了吗?
等等,那是什么?
航空障碍灯又闪了一下,红光扫过标示牌正下方的天台边缘。标示牌下面有一团黑影。
他调整望远镜焦距,那团黑影慢慢显出了轮廓:一个黑漆漆的长条物体,前端还有更细的长条状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