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毛驤先退下。
老朱命侍从,將处理好的奏疏,交还给六部。
见时辰不早,他隨即扫了眼躬立的宦官,问道:“去瞧瞧看,咱大孙今儿去哪里了?”
太监手握拂尘,恭敬道:“是!”
两刻钟后,內侍可算传来了信儿。
原来大孙子,提早离开大本堂,往文华堂偏殿,接见一眾负责工程的官吏。
单从大学堂建设观之,爱孙任人唯贤,且擅於把控全局,实是令他感赞欣慰。
……
文华堂,偏舍。
上首位置,朱雄英坐在圈椅上。
他一边翻阅图册,一边小酌蜂蜜水,且微倾身子,听著蹇义等人匯报。
说来这几个月,朝中发生了太多事。
但总体而言,都有老朱和標儿爹,一直在前面顶著。
他只是动动嘴皮子,给些建议。
儘量將大明这艘船,调整到合適航线上。
在这个过程中,自没有忘记现阶段的主要任务。
即把学堂建好,儘快做一些成果来,用在民生军事上,才能改变老朱的想法……
而於舍內。
若放眼望去,汤和今儿没在。
诚因老汤,早在月前,就因为北面战事,被调用了军中,负责江南多地的调兵事宜了!
蹇义干练严谨,转而接过手,负责工程进度。
此时此刻,他身姿端正如松,稟道:“臣总领工程庶务、物料调度与工期总控,现將整体进度,告於殿下!”
“自开工至今,大学堂六大区域,所有主体建筑,已经全部封顶!”
“其中,第一区块,中轴讲堂与藏书阁,只剩木作雕刻、门窗安装,及室內陈设……”
“第二区块,粮作试验田、桑棉区、蔬果区、禽畜舍,皆已整合划分……”
待蹇义话落。
朱雄英点点头,亲切唤起了表字,勉励道:“宜之做事,严丝合缝,妥帖周全。有你总领庶务,我很放心!”
从性情能力言之,蹇义有尚书之姿!
由老朱手里,要过来人后,本是作为班底培养!
蹇义躬身谢恩,刚退回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