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人本性胆怯谨慎,处於大婚之日,仍不忘多加嘱託。
“下官遵令!绝不敢有半分懈怠!”
隨后,王府长史出列,又將府內宾客,含明日入宫朝见之事,仔细通稟了一番。
但观时辰一点一滴过去。
一內侍快步迈入,脸色涨红,高声相告道:“启稟王爷!”
“太子殿下,携皇长孙殿下,已至府门外!”
闻言。
得知兄长朱標,大侄子朱雄英,双双到来。
朱梓先是一愣,隨即惊喜交加。
他起身道:“快开中门!所有人隨孤一同迎接!”
府外。
朱雄英穿著常服,一面搀扶標儿爹,从轿子上走下来,一面打量前侧府邸。
却道面前的王府,光是占地面积,就不下於开国第一功臣徐达的魏国公府。
单从此处而言,足见老朱对於诸子,那是真大方啊!
只是他这八叔,命有些不好!
洪武年间,往长沙府,就藩不过五年,因小舅子於琥,牵涉到了胡惟庸案,嚇了个半死!
不等老朱派遣使者,召入京师,便带著妻子,自焚而亡!
可见老朱的凶名有多大!
而在几天前,从皇祖母口中,得知即將过门的潭王妃,依旧是那於家人后。
朱雄英便清楚,他八叔命里有这么一劫了。
噠噠噠!
一眾身影,迈著小碎步,从门內蜂拥而出。
为首之人,清瘦文雅,不正是八叔朱梓?
“臣弟恭迎太子兄长!”
“臣弟何德何能,竟劳兄长亲至,实在惶恐至极,有失远迎,还请兄长恕罪!”
朱梓规规矩矩,行四拜大礼,匍匐在地。
长兄为父。
面见大兄朱標的剎那,那种敬爱之意,油然而生,岂敢怠慢?
朱標见此,立刻上前两步,双手牢牢扶住胳膊,带著温和笑容,摇头道:“八弟,今儿是你大喜日子,你我兄弟之间,不必行此大礼!”
“更不论,你我本就是手足兄弟,你成婚之时,为兄岂能不到场道贺?”
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