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且记得先前,他说了標儿一顿,就感觉眼前一黑,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等爱子说什么。
朱標眼圈泛红,跪在旁边,忙道:“父皇恕罪!是儿子不孝!”
以徐达为首的文武大臣们,经歷了先前之况,也是嚇得不轻,急忙参拜道:“陛下息怒!”
略加扫去。
整个大殿之內。
唯一站著的人,就只有皇嫡长孙朱雄英了。
瞥了眼標儿爹,小小朱难免感慨。
便宜老爹,今儿算是夯爆了!
连老朱都气厥过去!
好在没有中风,留下什么后遗症。
而朱元璋想起方才之况,气血再度翻涌而上。
他强压住怒火,及脑袋之坠疼。
於爱孙帮扶下,逐渐站起身,冷哼道:“好了,咱无大碍!”
“太子,还有你们,都先下去吧!”
朱標动了动嘴,只好应道:“儿臣遵旨!”
“臣等遵旨!”
待殿內寂静下来。
朱元璋转头一瞧,发现大孙子,正满脸关心,唤太监去准备热毛巾,帮著热敷。
他这一刻,感到无比心安,无比温暖,笑道:“咱大孙,皇爷爷身子骨硬得很,勿要这般忙碌了!”
“料想当年,在那鄱阳湖上,陈友谅的箭雨,都没要了咱的命,这点屁事儿,还能放倒咱!”
老朱这话可不是吹嘘。
从尸山箭雨中,一路走来,他什么都没怕过!
所到之处,连鬼神之属,都要给他朱重八让路!
更不论一个李善长了。
今儿之所以生气,並不是因为嫡长子,为李善长求情。
相反,他认可好大儿,於群臣面前表现,如此才能收服淮西势力!
只是殿舍之內,一些人的反应,最是让他失望……
其中不少,还是同老战友、老亲家徐达一样,一路从濠州走来的老人。
见老朱聊得畅快,脸上重新有了笑容。
朱雄英並未打断,直到拿来帕子和蜜水。
他一边热敷,一边递去,且道:“皇爷爷,您是怒气上冲,气血逆了,敷敷热帕子,再喝口蜜水,润润喉咙,顺顺气就好了!”
《素问?生气通天论》云:阳气者,大怒则形气绝,而血菀於上,使人薄厥。
老朱的身子,確实壮得像一头牛,但急火攻心,才引发厥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