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少许,朱雄英休息好了,缓过劲后,当眾说道:“洪武二年,皇爷爷命中书省编撰《祖训录》。”
“至洪武六年,皇爷爷亲自序言,颁发诸王。洪武九年,又进行了修订……”
“首章有言:盖王与天子,本是至亲,或因自不守分,或因奸人异谋,自家不和,外人窥覷,英雄乘此得志,所以倾家亡国。朕之子孙,宜戒之。当各守祖宗成法,勿失亲亲之义……”
穿越以来,朱雄英记忆力出奇的好,將《皇明祖训》倒背如流。
先拿祖训,戴了个大帽子。
末了,他朗声呵斥道:“朱桂,你视皇爷爷定下的祖训为无物,可知罪?”
“皇爷爷忙碌朝务,咱帮他好生教训你,你服不服!”
朱桂疼得直咧嘴。
听到这句话,有苦说不出,差点气晕过去。
他被打成了这个样子,难道活该?
而且,倒反天罡,侄子打皇叔就有理了?
凭什么?
看见皇十三子,莫不作声,满脸不服。
不服气,咱打得你服!
朱雄英又扬起了巴掌。
“大侄子快住手,不能再打下去了!”
“长兄……”
眾人连连惊呼。
连弟弟朱允熥,也忍不住踮起脚,向里张望著劝架。
就在此时,堂舍外传来了尖锐声音。
“皇上驾到!”
……
坤寧宫。
马皇后坐在软榻上,一边想心事,一边牵著贵妇的手,聊著天儿。
而这贵妇,正是马皇后的义妹,郭子兴之女,惠妃郭氏。
“妹妹你身子骨本就不算壮,又生了几个孩子,平日里別太操劳,身边的事儿,让宫人去做,自己多歇歇!”
闻言,郭惠妃看了眼马皇后,见其一如既往,和蔼可亲。
只是那无形的气度,以及这些年来,宫中一应手段。
让她清晰明白,双方的巨大鸿沟。
郭惠妃舒了一口气,小心回道:“多谢姐姐关心,我记著的……”
此言未落。
一道急促脚步声,打断了交谈。
“娘娘!大本堂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