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延川面露期待:“so,你说的是我吗?”
席聿严肃的点头:“没错,我家这边早在求婚前,我就和舅舅那边联繫好了,现在就看元瀟那边的媒人是谁了。”
“不儿,那还能有谁啊?”赵延川一拍大腿,一言难尽的看向席聿。
对视间,一张又冷又臭的洋人脸,同时出现在他们脑海中。
得到答案后,虽然无语,但席聿还是接受了让一个外国人参与这么传统的仪式。
媒人確定好了,接下来就是要上门提亲。
卓见川最快明天就能回到帝都,今明两天筹备聘礼,后天大概就差不多了。
毕竟是自己乾妹妹和好兄弟的人生大事,为了体现自己的参与感,赵延川还在手机上下载了一个万年历软体,现在正好发挥了作用:“刚好,后天是个好日子,宜採纳、问名、订婚。”
这边俩人討论的如火如荼,但事情的进展显然不会像是他们设想的那么顺利。
明明在电话里和陆昭说好了,后天上门提亲,可后日一大早,席聿带著浩浩荡荡的提亲队伍赶到元濯家时,就见到一扇紧闭的房门。
赵延川不讲武德的直接开了密码锁,看见的,就是人去楼空的房子。
本来和陆江临计划好要去南极看极光的卓见川,明明已经过了將近十年,可他的面容依旧难掩英俊。
此时,他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搂过脸色难看的外甥笑道:“呦,咱们席董这是被放鸽子了?”
陆江临穿著一身青色的休閒服,张嘴就是补刀:“怎么,艾芙琳不会是想通了,打算悔婚吧?”
“嚯,那也太惨了吧?”
卓见川嬉笑著看向陆江临,满脸都是我有老婆的骄傲。
就在眾人七嘴八舌议论时,陆昭的电话打了过来。
“太阳都要落山了,你们提亲的人呢?”
听著电话那边隔岸观火的语气,席聿强忍著焦灼的內心,態度保持的很好:“在你家门口。”
此时此刻,陆昭站在元家老屋门口,看著远处笼罩著一层薄雾的山尖,语气中儘是怀疑:“我就在门口,怎么没见著人呢?”
话落,趴在电话边的赵延川又咋呼了起来:“我靠,怎么可能,出鬼了不成?”
至少確定不是元瀟打算逃婚,席聿悬著的心终於放下半截:“所以,你口中的家是指?”
“哦,小河村啊,怎么?元瀟没跟你提过她老家吗?”
一直听元瀟“俺们村,俺们村”的席聿:。。。。。。
掛断电话,陆昭脸上带著几分恶作剧成功的喜色。
顛顛的走到厨房,开始给他的亲亲老婆,和那即將泼出去的水做早饭。
眼下的小河村,和当初元瀟高中毕业回乡的那个小河村,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
元濯手头宽裕后,第一时间便通过乡政府给小河村捐了一笔巨款,用来做村庄翻新的资金。
原本用泥巴和砖头垒起的土屋,已经变成了一栋栋拔地而起的两层小楼。
有的家里只剩老人,登高爬下不方便的,也换成了白墙黛瓦的大平房。
一下雨就会变得泥泞难行的泥巴石子路,全部换成了平坦的水泥路,蜿蜒至整座村庄。
不仅如此,前些年元濯也针对村子里的教育、经济发展等做出了相当显著的贡献。
由他出资建设的乡镇小学、初中、高中都接连落成。
因为元瀟上次遗憾而归,所以他在村里单独设立了一笔投资基金,但凡是有想法的年轻人,都可以交上一份大致的计划书,简单的评估后,就可以向村里申请这笔基金用以创业。
现在,萧条的小河村已经逐渐开设了养殖场、蔬菜大棚和鲜花基地。
甚至还有几家农家乐,也在近几年做的如火如荼。
许许多多外出打工的年轻人,逐渐回到了村里。
过往荒芜的景象一扫而空,小河村也再度恢復了往日里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