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这西厢房是他们买下来的。”
“可我记得,他们家有老宅的。”
“这个时间点搬到95號院儿里……该不会是跟那位娄半城有关吧?”
“如果这屋子是娄半城买下来,转手又赏给许家的。”
“对於娄半城来说,这点钱確实不算什么。”
“但为什么是这个院子?”
“难不成,聋老太跟娄家真有什么关係?”
“而且应该关係还不简单。”
“不然,就聋老太这么个孤寡,凭什么吃下这么大的院子?”
“就眼下这局势,死个孤寡老人又算得了什么?”
“早知道当初就不让聋老太走得那么快了,好好审问一下也许还有收穫。”
“不过无所谓,相对於能彻底解决麻烦,那点收穫根本不重要。”
在確定整个95號大院儿都没问题后,王明昊这才闪了人。
瞅了瞅时间,感觉也差不多了。
从空间里拿出一辆自行车,换上一身黑皮,就这么骑著往银锭桥方向骑。
过了桥后,一路骑到恭王府。
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脚下微微一用力,整个人就丝滑无比且悄无声息地翻进了院墙。
后世关於恭王府宝藏的说法,可以说是眾说纷紜。
王明昊也没傻到全信。
就像之前的马厩一样,谁能想到那个地方居然还有夹缝墙,墙里藏了不少金砖?
所以王明昊採用最笨的办法,就是一片区域一片区域地扫描。
不只是扫描地下的,墙体內部、建筑內部也都不会落下。
至於恭王府太大的问题,他也不著急。
一天扫不完,那就两天。
两天扫不完,那就五天。
慢慢来唄!
一直忙活到凌晨三点多,王明昊这才收手。
翻墙后换回黑皮巡警的制服,骑上自行车就走。
“谁见过凌晨三点多的四九城?”
“我就见过!”
王明昊一溜烟骑过银锭桥,换个地方又换了身打扮然后才翻墙进了自家小院儿。
发现小东西睡得正香,也没去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