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嵐往院门口一蹲,手中拿著根牛腿骨,在霜脊巨狼跟前晃悠。
霜脊齜著满口獠牙,凶相摆得挺足,结果骨头一到嘴,直接疯狗般甩头撕咬,尾巴都快摇成螺旋桨了。
楚嵐瞅它那舔狗德行,嘴角微微一抽。
“也就这点出息。”
她起身拍拍衣摆上的灰。
懒腰伸到一半,浑身汗毛陡然炸开。
视野边缘,一个红危,缓缓浮现,悬在那里不动。
她整个人像被钉住。
那双平时能让满天星辰都黯然失色的眸子,此刻没有半点温度,只有冷。
红危现。
大难至。
危机直感这东西从不食言。
不解决红危源头,就得给自己准备后事。
“麻烦。”
两个字,从她唇间滑出来,带著点漫不经心。
脑子里已经思考了一圈。
或许这次红危出现,是与今天城东那桩刑部官员被杀案子有关。
她的指节微微蜷了下。
这红危指向的,八成就是那案子甩过来的余波,正顺著味儿往她身上缠。
“一味躲?”
她舌尖顶了顶腮肉,笑得有点邪。
老话怎么说的,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那十五的月亮圆又圆,该照见的,一寸都跑不了。
她得揪出源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找到引发红危这人。
然后……看能不能剁了。
……
次日,天刚擦亮。
楚嵐换了身素白劲装,腰间收得紧,袖口扎得利落。
左手茶饼,右手信,敲开了清祟卫驻地最偏宅院的那扇门。
门开了。
开门的是唐慕白。
他看见是楚嵐,整个人愣了足足两秒。
然后他眼底有什么东西,亮了那么一瞬,又迅速灭了。
那种眼神,怎么形容內,就是见过珍宝的人,突然发现珍宝站在自己跟前,下意识想伸手,理智却先一步把脚往后挪了半寸。
不是够不著,是知道自己不配。
“楚……楚姑娘?”
“唐公子。”
楚嵐一拱手,玉嗓听著就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