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娘们倒好,短刃当长剑使。
邪门。
不过他现在顾不上琢磨了。
满脑子就一个字……
跑。
这娘们功夫高他一截,再打就是个死。
只要跑出这扇门,外头巷子七拐八绕,他闭著眼都能甩掉。
沈三平猛退,后脚跟磕上墙角。
退无可退。
他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忽然咧嘴笑了,露出满口黄牙。
“想杀我灭口?”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神往楚嵐身上剐,“小娘皮,下边那张嘴也这么会说?不如让老子教教你真功夫……保你床上哭爹喊娘。”
楚嵐眼神都没变。
这种话,她听过的比沈三平吃的盐还多,连当年网上骂架的创意都不如。
“就这?”
她笑了一声,短刃转个花,“我看你老婆跟你挺委屈,回头送她下去,替你问问这些年怎么忍的。”
沈三平暴怒。
没失控。
底层搏杀上来的人,什么激將没见过。
气顶到嗓子眼,他生生咽回去,眼神冷下来。
余光扫窗户,三步,一个翻身的事。
他衝出去。
快得没道理。
楚嵐更快。
八步登云,一步封窗。
人像凭空挪过去的,短刃直刺,刀尖咬著咽喉一寸。
沈三平被逼退,脚掌碾碎地上的木屑,咔嚓作响。
“跑什么。”
楚嵐歪著头,语气像在留人喝茶,“我还没玩够。”
沈三平不跑了。
他终於明白,这间屋子今天只走得出去一个人。
他咧开嘴,笑得很狰狞。
“那你就给老子陪葬。”
话音未落,真气炸开,赤红色的光从体內涌出来,在皮肤表面跳动,如烧透的炭。
真气外放,三重境,而且灵蕴已经融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