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飞的出现瞬间扭转了战局。
大彪遇刺本就让渤海人惊恐万分,接下来他们更是被这个突然从天而降的神将吓傻了。
岳飞没给他们多余的反应时间,他一杆银枪舞得密不透风,凡是有人想要接近,都被他大力格开,再狠狠捅穿。
刘邦三人则是扑向大彪,将剩余那些想营救大彪的渤海人从背后砍杀倒地。
把屋里的渤海人杀干净之后,岳飞想去看阿缘的情况,刘邦却命令:“他暂时死不了,鹏举你出去开路,找到太白,我们杀出去和当铺的人汇合!”
岳飞扫了一眼面色发白的阿缘,咬牙一点头:“是!”
刘邦抱起阿缘,刘彻持刀护在他身侧。
霍去病则是从死尸堆里把完颜英翻了出来,刚才的打斗中他不知道被谁捅了一刀,已经咽气。
霍去病熟练地开始割首级。
此时,院子里又闯进来一个熟人。
李白还穿着演出服,不过演出服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长剑更是被血浸得斑驳一片。
他抬手用脏兮兮的衣袖抹了一把额头,见屋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尸体,他惊喜地问:“你们没事啊?哎,你又是谁?”
岳飞:“我是岳飞岳鹏举……”
李白又举起剑对准他,爽朗道:“不认识!”
刘彻立即介入:“自己人!
鹏举是自己人!”
李白遂放下剑,语速极快地解释:“外头也全乱了,渤海人锁住了院子,在宴上对金狗大开杀戒。
我看情况不对,就摸去了完颜英的书房,把可能有用的文书都抢了过来——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他想找个桌子或是平整的地方摊开图纸,可是桌子上都是血,绕到床前,大彪捂着脖子,怒目圆睁地瞪着他。
李白“嚯”
了一声,问:“谁捅的他?”
刘邦说:“阿缘。”
李白看了一眼阿缘,又震惊地问:“孩子怎么受伤了呢?”
刘邦:“被大彪踢的——别问那么多了!”
李白又抽出剑,将剑锋抵到了大彪的肚子上。
他轻轻问:“认识我吗?”
大彪的声带被扎伤,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他发出支离破碎的气声,嘴里涌出破碎的血沫。
李白平平地将剑扎进大彪的肚子,大彪发出了不似人形的惨叫。
李白说:“没事,我认识你就行。
过几日见到太宗陛下,我便可以告诉他,安贼已伏诛!”
再下一剑,李白迅疾地砍下了大彪的脑袋。
在鲜血把床榻都污染之前,李白揪着大彪的衣服把他的尸身用力拽到了地上。
他随意从地上扯了件衣服,裹起大彪的脑袋,还挺高兴:“有此功绩,我至少能做个节度使……”
霍去病提醒他:“这是大家一起干的,记功是一起记。”
李白:“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