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胃穿孔!
唉,大过节的因为暴饮暴食而爆满的急诊!”
奶牛猫摇着头跳上窗台,自己用爪子扒拉开窗户缝走了。
阿缘还在想:什么是酒精肝?
周宛宁钻进了刘邦的房间,刘邦已经熄灯歇下了。
周宛宁跳到床边上,无情地用冰凉的爪子去踩他的脸:“醒一下!
醒一下!”
刘邦睡意惺忪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干嘛……”
周宛宁:“你怎么睡得着的!
此刻正有一个小伙儿因为你而辗转难眠!”
刘邦的眼睛慢慢又要闭上:“别人睡不着……管我……什么事……”
周宛宁只能用爪子再去拍他:“别睡别睡!
韩信因为你都得心病了,你知道不!”
刘邦问:“所以呢?我能怎么做?去负荆请罪?我去道个歉他就能‘呼啦’一下好了吗?”
周宛宁:…………
好像的确是这个道理。
但被刘邦用这种方式说出来,还是让人好不爽啊!
刘邦翻了个身,把脑袋蒙进被子,迷迷糊糊地说:
“你娘,老萧,也都干了……不只是我……当年的事,有难处,家里的情况你又不是不晓得……呼……呼……”
又睡着了。
周宛宁用爪子扒拉了他两下,惊叹:“乖乖隆地洞,好令人羡慕的入睡速度和睡眠质量!”
见刘邦这样,周宛宁只好从巫蛊娃娃里头退出来,意识回到京城自己的身体当中。
入睡前,周宛宁给诸葛亮、王安石和张居正各写了一张条子,召他们明日入宫议事。
第二天。
下了早朝,张居正和王安石就随宫人前往紫宸殿。
诸葛亮已经在这儿等了一会儿了,他面前摆着一桌热乎的早膳,很明显是宫里御厨的手艺。
诸葛亮就在慢慢地喝粥,桃花趴在他的脚边,很安然地打着盹。
见他们两个也到了,诸葛亮就笑着招呼:“叔大,介甫,你们用过早膳了吗?要不要也吃一些?”
王安石拒绝:“我在家吃过了。”
张居正倒是在诸葛亮旁边坐了下来:“我垫一垫吧。”
宫人迅速来给张居正也上了一副碗筷。
桃花抬起脑袋,闻了闻张居正的味道。
发现是熟人,就安心地把脑袋又搁到爪子上,悄悄晃晃尾巴。
周宛宁在寝殿里换好常服,就匆匆出来见他召来的智囊们了。
“早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