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问:“什么小韩?”
张仪:“就是那个小韩啊。”
刘邦露出了似乎浑身冒佛光的慈悲表情,轻缓地说:
“啊,那我知道了,是韩愈。”
其他人:?
辛弃疾很小声地说:“我觉得应该不会是韩昌黎吧……”
刘邦很刻板地发出惊讶的声音:“不是他吗?唉呀!
那会是谁呢?难道会是小嬴的梦中情相韩非?”
刘彻无情戳破了他的自欺欺人:“胡说八道什么呢,你不就是不想提韩信吗。”
刘邦振振有词道:“世上姓韩的人那么多!
谁知道张子说的是不是那谁!”
辛弃疾突然支棱起来,满怀希冀地问张仪:“莫非是我大宋的韩世忠……”
张仪:“哈哈,不是!”
现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主要是刘邦在沉默,其他人在观察他沉默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阿缘清清嗓子,问:“张叔,为什么你推荐这位,呃,韩姓门客来帮我们偷渡护卫进城呢?”
张仪:“好问题!
那么聪明的小朋友你觉得这是为什么呢!”
阿缘:?
踢皮球吗!
不要把问题扔回给别人啊!
刘彻直接挑明:“你想看笑话。”
张仪以袖掩面:“为何这么想我……”
原本安安静静在看鱼的范蠡忽然开口解围:“张子并不是刻意在戏弄诸位。
我门下宾客众多,有像是张子这样巧言善辩的纵横家,也有迅疾的剑客,还有巧手能制天下物的工匠。
但论及怎么找出城防漏洞,带领各位与金兵周旋,那的确只能仰赖他。”
刘邦问:“看张子的反应,他之前和你们提起过我?”
张仪环抱双臂,嘻嘻笑着说:“当然提过,怎么可能没提过。”
刘邦:“……他有没有说想怎么弄死我?”
张仪:“这倒没有,他比较在意什么叫‘且喜且怜之’。”
刘彻捂住额头:“唉呀……高皇帝你看看你,你害了多少人……”
辛弃疾在旁边看起来眼睛亮得都像是在发射激光。
阿缘余光看见辛弃疾的表情,被那种狂热掺杂着神往的表情吓了一跳:“……小,小辛,你怎么了?”
辛弃疾用有些缥缈的语气说:“我想写词……”
阿缘没太反应过来:“什么词?”
辛弃疾:“邦信……”
刘邦大叫一声:“别磕了!
不许写!
这个真不行!”
张仪问他:“那你们想不想把护卫带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