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
辛弃疾在院子里用凉水洗了脸,漱了口,顺道和抱着牙具来井边洗漱的阿缘打招呼:
“早啊!”
阿缘看起来也有点困,看到辛弃疾,他强打精神说:“小辛早。”
辛弃疾笑着说:“今天不用你早起给我们做饭了,本以为你可以多睡一会儿,怎么看起来还这么疲倦?”
阿缘也笑了笑:“是挺奇怪,比平时睡得多了,反而会更困。”
辛弃疾问:“你平时睡多久?”
阿缘:“两个时辰到三个时辰左右吧。”
辛弃疾:?
多少?
辛弃疾吓坏了,问:“你不是养生吗?怎么一边养生一边不睡觉!
你知不知道小孩要靠睡觉才能长高!
这是陛下发表的研究文章,下次有机会我给你看看。”
阿缘:“哪个陛下,大夏现在的陛下吗?”
辛弃疾说:“是的!
你久在边关,可能对陛下不了解。
我们陛下他啊,是个非常仁厚聪慧的人,乃是——”
“小辛!
你来一下!
小卫给我们送了马,你看看咱们原来这些马里头哪些能换下来?”
远远听见刘邦在喊,辛弃疾赶紧用粗布把脸擦干,对阿缘摆摆手:“我去忙了,下次再说。”
阿缘在井边打水,仔仔细细地洗脸刷牙,然后又沾着水对着小手镜把自己的头发整齐束好。
把自己的仪容收拾完毕,他才去吃早饭。
“哎哎,阿缘,吃完饭你来卫老爷房间一趟啊,我们再开个会!”
经过马厩的时候,正在陪着挑马的刘邦又这么嘱咐他。
阿缘愣了一下,说:“哦,好。”
卫青还在欣赏使团带来的那匹黑马,发自内心地赞扬:“这马虽然比之大宛良马还有些差距,但也已经是不可多得的千里马了!”
刘邦:“喜欢的话就跟刘彻说,让他送你。”
卫青连忙否认:“不不不,陛下才应当配享如此好马。”
刘邦:“唉呀,客气什么!
你跟他要什么他都会给你的!
你知不知道后世都管你叫——”
辛弃疾预判到了刘邦要说什么,迅速伸手把刘邦拽走:“茅大哥茅大哥,你看这匹马怎么样?要不要用它把你的坐骑换下来?”
卫青还在茫然:“后世叫我什么?”
楼上,霍去病探出头,叫他:“舅舅!
来一下!”
卫青就对刘邦和辛弃疾说:“二位先挑着。
我这儿有许多马,都是为王师将来北伐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