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缘被捆得结结实实。
他靠着货箱坐在车板上,刘彻和辛弃疾在他面前,一左一右地恐吓:
刘彻:“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辛弃疾:“抗拒从严!”
刘彻:“说出你的身份!
否则我要你见识见识我的手段!”
辛弃疾:“手段!”
刘彻:“你和李斯是什么关系!
你是不是暴秦余孽!”
辛弃疾:“暴秦余——哦你很介意秦人身份吗?”
刘彻:“还行,单纯是我看不惯老嬴头。”
辛弃疾:?
刘彻:“你想好了!
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不做汉臣反而做汉奸!”
辛弃疾:???
辛弃疾问:“怎么突然汉奸了呢?”
刘彻:“忤逆我的就是汉奸!”
阿缘用一种很困惑的眼神看着他们俩。
辛弃疾扭头对一旁骑着马护送商队的刘邦喊:“茅大哥,你忙完没有?这里需要你!
卫老爷开始胡言乱语了!”
刘邦一手拿着木牌放在耳边,另一手抓着缰绳,对辛弃疾随便比了个手势。
辛弃疾:“……他干嘛呢?”
刘彻说:“联系老嬴头呢。”
辛弃疾:“老嬴——哦哦哦,告诉他李斯的事吗?”
刘彻:“对。”
辛弃疾抬头看了一眼微微泛着青的天色,说:“可现在是寅时,始皇应该在睡觉吧……”
刘彻:“你放心,他接了这个通话就再也睡不着了。”
马背上,刘邦还在说:
“我骗你干嘛呀?对,我是有诈骗前科,但我那是不得已的好吗?好端端的,我大半夜给你打个诈骗电话,我图什么?”
另一边嬴政应该是问了一句什么。
刘邦回忆了一下:“特征?哦,看着三十多,有须但是不长,穿得挺干净,说话做事板板正正的,跟你还挺像。”
嬴政又说了一句什么。
刘邦提高音量:“名字是他自己说的!
不是我猜的,我上哪儿猜去,我以前又没见过他。
我到咸阳的时候你俩都死多少年了……”
过了一会儿,刘邦就“嗯嗯啊啊”
:“对对对,锦州,城门口。
什么叫哪个城门,就那么大点儿小地方上哪儿给你弄咸阳一样的那么多城门。
没改名,还叫李斯,你要想给他带话什么的先提前整理一下,我返程到锦州的时候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