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缘依旧戴着他的遮阳帷帽,他一手拿着赶马的鞭子,另一手还拿着一本书,争分夺秒地趁空闲的时候看。
刘邦叫他:“哎,小豁牙,你看什么呢?”
阿缘也不生气,情绪很稳定地说:“闲书。”
刘邦:“你怎么不看看圣贤书?看点数学也行啊,你知不知道皇帝允许数学好的人参加恩科?”
阿缘慢吞吞地说:“哦……”
“哦”
完之后,他也没继续回答,还是在看书。
刘邦乐了,他就又去叫在前面排队的王山:“王老板,你这小徒弟挺好学啊。”
王山也笑:“是。
阿缘聪明,我早就把算账的活都交给他了。”
刘邦咂嘴:“算账,那数学是好。
一个团队里确实得有会算账的啊。
我反正看着那些数就头疼。”
王山附和:“我也是!
哎,茅大哥,那你们商队里谁管账?”
刘邦说:“我们老大文韬武略,样样精通,他亲自管。”
刘彻听到了半句,他回头看了刘邦一眼,然后稍微舒展了一下身体,把背向后靠靠,继续听。
王山:“卫老爷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出手阔绰,出身一定也相当不凡吧。”
刘邦知道王山在套话,但他最不怕这个,他很高兴地开始吹:
“那当然!
我们卫老爷出身卫家,他爹是长安知名狠人,参加过长安大大小小的许多起硬仗,才十岁就敢杀人!”
王山惊了:“啊?”
刘邦继续吹:“他爷爷,长安知名好人。
谁不知道卫老爷子心善?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干活,省吃俭用,给他们卫家攒了好大的家业。
卫老爷子是读书人,但一年四季总去地里看庄稼,也不克扣佃农的钱,一提到他,都说卫老爷子好啊。
他下葬那天全长安的人都去送了。”
王山:“哦,哦哦……”
刘邦:“再说他太爷爷,卫太爷!
卫太爷白手起家,以前混黑道的。
你是没见过啊,卫太爷长得那叫一个英俊潇洒,风度翩翩,世人都为之倾倒……”
刘彻听得忍无可忍,终于踢了踢马肚子,直接跑到马队最前列去问辛弃疾:“好了没有!”
辛弃疾刚从关所里出来,表情很难看。
他板着脸,说:“好了,走吧。”
刘彻见他情绪不对,问:“怎么了?”
辛弃疾叹了口气,说:“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