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担架后面的竟然是老朱一家三口。
朱棣脸上挤出有点尴尬的笑,说:“那什么,送个熟人来看病。”
周宛宁就很热心地凑过去:“要帮忙吗?听说是骨折,外科我熟练。
怎么受的伤啊?”
朱元璋:“打的。”
周宛宁很吃惊:“啊?那报案没有啊,快叫顺天府来把打人的抓起来!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怎么当着亲王的面还能发生这种恶性事件呢?你们放心,顺天府一定能还受害者一个公道!”
朱元璋看天,朱棣也看天。
马秀英冷静道:“就是他俩打的。”
周宛宁:?
马秀英:“我也打了。”
周宛宁:“啊?”
他赶紧小跑着追上担架,定睛一看,躺在担架上“哎呦哎呦”
的正是嘉靖,朱厚熜。
周宛宁:…………
周宛宁慢慢把脑袋缩了回去,但嘉靖已经认出了周宛宁。
他眼含热泪,轻声呼唤:“陛下……”
周宛宁也挺尴尬:“这个……你,你怎么走路不看路,偏偏遇到他们三个了……”
眼泪止不住地从嘉靖眼角往下流:“不,不是我不看路,是他们特意去找的我……”
周宛宁:“……那,你要报案吗?”
嘉靖凄怆地闭上双眼,说:“不。
是我猪油蒙了心,非要把我的脸往祖宗们的巴掌上撞,还逼着祖宗们用棍子去敲击我的腿和胳膊……”
周宛宁:“那你真的很糊涂了。”
来接诊的急诊值班医生也认出了周宛宁,恭恭敬敬地喊:“周院长!
这患者是……”
周宛宁就胡乱摆了摆手,说:“哦,一个……一个熟人。
没事,正常治就行!
不用特殊对待!”
嘉靖一听,急了:“我!
我是——”
魏忠贤悄悄凑到近旁,对他耳语道:“你要告诉他们,你实际上是毒害先帝试图谋逆、但被陛下特赦才侥幸出狱的前罪犯?”
嘉靖:…………
嘉靖再度流下清泪:“我什么也不是。”
周宛宁满意:“这就对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