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
我编的,送你啦!”
周宛宁接过竹冠,问:“这是什么?”
刘邦:“我结小冠一顶!
送给宝贝儿子!”
周宛宁脑海里就“叮”
地一响,闪过一些画面。
他捧着竹冠,非常配合地演下去:“义父是否无有远志,竟结竹冠以自娱?”
刘邦翘起二郎腿,说:“没有,哪有什么远志啊。
汉室都是过去的事啦!
不匡了不匡了!”
周宛宁:“还是匡一下吧,义父。”
刘邦:“不匡,我操那闲心呢。”
周宛宁拿着冰糖兔子开始原地跺脚:“我要匡!
我就要匡!
我要北伐!
我要兴复汉室还于旧都!
我要去北京!
我要去哈尔滨!
我要看冰雕!”
刘邦不为所动:“大汉那会儿也没有哈尔滨。”
周宛宁就开始谴责:“那你当年怎么没努努力呢,义父?”
刘邦伸手在空气里对着周宛宁点点点:“我把项羽弄死了,这还不够努力?我那时候都五十了!
五十了!
孩子你真和你娘一样,不尊老!”
俩人特别快乐地互相胡说八道了半天,周宛宁也把冰糖兔子啃完了,很不舍地把竹冠抱到怀里,说:“义父,还是你好,能陪我乱七八糟地聊。”
刘邦笑了笑,歪歪扭扭地支起半边身子,抬手去呼噜周宛宁的脑袋:“当皇帝了,是不是也感觉到没人敢跟你好好说话了?嗯?”
周宛宁嘟囔:“对。
高处不胜寒了有点。”
刘邦:“那你就找个跟你一块儿高处吹风的人呗。”
周宛宁:“上哪儿找?”
刘邦:“你让我做太上皇,爹在前头替你挡着点风。”
魏忠贤非常非常辛苦地才让自己不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周宛宁早就知道刘邦是什么德行,也不恼火,说:“爹,大夏太上皇是不行了。
但这样,倭国,你给那个地方打下来,我让你做天皇,你乐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