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的眼泪像大坝开闸放水泄洪一样,“轰”
地炸了出来!
“媚娘!
!
!”
他把脸贴到武则天的胸前,哭得都抽抽了:“终,终于又见到你了!
我一直在找你……”
“为什么我们两个这辈子没有生在一处呢?是不是显儿那个臭小子没有把我们两个埋在一起?你没有跟他说吗?乾陵明明就很大的!”
武则天就拍着他的头哄:“说啦说啦,我跟他们都说啦,咱们埋在一块儿了。
可埋在一起也不一定在投胎的时候也在一起呀?万一成了兄妹怎么办?现在就挺好,我们不是又见面了吗?”
李治就泪汪汪地抬脸看她:“我好想你!”
武则天也觉得鼻子发酸,但她脸上却是很明媚的笑:“那你有多想我?”
李治说:“每一天都在想!”
旁边突然发出了一个有点怒气冲冲的声音:
“先别想了!
你俩也别抱了!
赶紧跟我解释一下这究竟怎么回事吧!”
眼看着后宫的嫔妃和下任枢相的儿子死死抱在一起,刘彻脑袋里只浮现出一个猜测:
赵佶死了?
不是,皇帝死了怎么没人通知他啊?
皇城里头也不敲钟,京城也没人封锁,这个时代的人干活这么粗糙吗?
不然昭仪怎么会和外男热情似火地聊什么“你今天有没有想我”
之类的话?
天啊,这种话也只有刘彻还只是个小不点的时候才听他父皇母后问过!
眼看着这两个人马上要旁若无人地继续下一步,刘彻觉得自己不能再沉默下去了:
“小武!
还有那个,纪永徽!
你们两个马上给我分开!
你们两个想干什么,当我瞎了吗?”
武则天和李治两个人动作很同步地扭头去看他,但是身体还紧紧贴在一起。
武则天一点儿也不客气地说:“我们都没介意你在旁边看,你生什么气?”
刘彻:?
李治悄悄问:“你认识他?他是谁呀?”
武则天说:“当然认识了,我们现在算同事呢。”
李治握住武则天的手,低声说:“他这么小就能当你的同事了吗?可他看起来脾气好大,你没被他欺负吧?”
刘彻:???
不是,究竟是谁欺负谁?!
武则天很骄傲地斜了李治一眼,抬抬下巴:“谁能欺负得了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