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将近一周过去了,康王没能突破重重阻力接回自己儿子。
周祁等啊,等啊,等到被赵匡胤打肿的脸都消肿了,他只等到了来告诉他明日要上公堂受审的差役。
周祁绝望了。
“周祁,你在几个月前想要强纳梁小妹未果,于是想要以钱财诱使梁大郎把梁小妹抓来送给你,可有此事?”
嬴政质问周祁,周祁却梗着脖子,不服不忿:“什么叫强纳?我看上她那是给她脸了,是她的福分!
她跑是不识抬举!”
赵匡胤的拳头发出了“咯吱咯吱”
的响动。
还是上次揍得轻了。
嬴政转头淡淡地对法吏说:“听到了吧,他承认要纳梁小妹了,这是动机,记录在案。”
周祁瞪眼大叫:“你记什么?这有什么可记的?哎,周承璋,我是宗室!
轮不到你们顺天府来管我,就算是审,也是交到宗人府,让宗正来审我!”
嬴政提了提嘴角,冷笑一声:“咆哮公堂,蔑视本府,赏他十棍。”
周祁猛地被按倒,这时他慌了。
“周承璋!
你要干什——我是你堂弟!
我和你有血缘关系!
我也姓周!
我——啊!
!
!”
嬴政淡淡地说:“姓周的人可太多了。
若是每个人都仗着姓周为非作歹,雇凶杀人,那天下就要视周姓为巨蠹,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周祁被打得连连惨叫,十棍打完,又有强壮衙役过来把他架起,让嬴政继续审问。
嬴政翻动卷宗,问出下一个关键问题:“梁大郎死后,也是你找人去给梁老头撰写首告文书,教唆他敲登闻鼓栽赃给绣坊,还雇人围观生事?”
周祁只觉得自己的后背和屁股都火辣辣地疼。
这十棍打掉了他的全部幻想,他突然意识到,公堂上这个冷面的青年是真的有可能杀了他。
康王保不住他的。
他必须想办法,他必须找个人垫背……
“我不服!”
周祁惨叫起来,满脸都是刚才被打时流出来的鼻涕和眼泪:
“这事儿是林榷那个死鸭子教唆我干的!
!
!”
……
堂下先是一静,接着又爆发出极恐怖的喧嚣吵嚷。
“林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