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兵们唯唯诺诺,转身欲走。
可当他们转过身去,面向农庄方向时,他们也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农庄起火了。
“怎么回事?大哥,咱们庄子怎么走水了?!”
天色已经黑沉,火光在夜里尤为明显。
两个乡兵一路紧赶慢赶追捕逃人,错过了唐宋明三皇联兵攻打农庄,自然没有发现老家失守。
周宛宁顶着“幸运光环”
,原以为他的表演能把这两个乡兵吓走,可他们显然被农庄的火和浓烟吓得失措,停在马车附近,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了。
不能让他们在这里久留!
周宛宁又对魏忠贤使了个颜色,魏忠贤气沉丹田,准备火力全开,拿出钦差总督东厂官旗办事、司礼监秉笔太监——九千岁的气势,把这两个不识好歹的大头兵骂走!
知道你们惹的是谁吗?!
要是在天启朝,这俩人能被剁成土豆泥!
不带一点块儿的那种!
要是有块儿,那算东厂公公的手艺有退步!
黑暗中,令人不安的声响又出现了。
是脚步声。
周宛宁对着头顶的“幸运光环”
疯狂祈祷希望来的是自己人。
火光的照耀中,两个狼狈不堪的乡兵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队正!”
打头的那个乡兵脸上被熏黑了一片,头发散乱,整个人处于一种错乱的崩溃边缘。
“狗日的,庄子被人打进去了!
有骑兵!
鬼一样的兵!
拿着长刀和棍子,碰着就死——你们是什么人?!”
队正抽出刀指向魏忠贤,魏忠贤尖着声音骂道:“大胆!
你竟敢用这东西指着咱家?!”
先头来的两个乡兵也赶紧劝:“队正,这位是宫里的贵人!”
队正的眼珠有些神经质地外突,他怨毒地盯住锦衣华服的周宛宁,又看向一边的马车,喊道:
“什么狗屁贵人不贵人,这帮人肯定和那些打进去的人是一伙儿的!
怎么会有贵人平白无故到这种地方来,还在这种时候呆在这儿?”
“我今天就砍了你们两个狗贵人,给我们兄弟报仇,算是给王爷一个交代!”
魏忠贤用完全门外汉的架势举着刀,虽然还强撑着没有退后,可周宛宁能看到他背后已经全部湿透了。
电影里的东厂厂公和西厂厂公不是都有盖世武功吗?
九千岁!
九千岁!
支棱一下呀!
幸运光环!
幸运光环怎么不起作用了呢?
此刻,周宛宁咬紧牙关,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