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成璧的笑容渐渐淡了。
其他人那种像是看热闹似的,挑衅的、幸灾乐祸的视线,也变成了另一种有些复杂的——
对观野而言,他只察觉到在忍不住心浮气躁时,齐疏月身上飘过来的那团香气。
很接近,像是要投入他的怀抱里那样。
冰凉的一点银发散落,发梢摩挲过观野的皮肤。
观野微微垂眸,就能看见齐疏月俯身凑过来的,凝白漂亮的面颊。
他正很小心地擦拭他身上的水迹。
心跳漏跳了一拍。
情绪也骤然平静下来了,安定不少。
观野又恢复冷淡镇定的模样——对他来说,刚刚牵动他情绪的,从来不是孟成璧本身的挑衅。
只不过……则乱。
“分手”
又怎么样。
至少他还有个值得被“分手”
的名分。
比其他人强。
观野想。
掌心中柔软的巾帕被观野不自知地攥紧了,他又很快松开许多,像是怕手上的力道会揉坏娇贵的丝绸。
“谢谢。”
观野低声说。
他用旁边的餐巾擦干净了身上的柠檬水,若无其事地把齐疏月随身的手帕折叠好收纳进怀里——
齐疏月倒是看见了。
虽然又“丢”
一条巾帕,不过毕竟被柠檬水弄脏了,他也没办法现在收回来……或许观野是要去清洗一下然后还给他?
此时场上的氛围已经有些许不妙了(虽然齐疏月迟钝地没注意到这点)。
但不知为何,游戏还是继续了下去。
当齐疏月又一次抽到场上的最小号牌的时候,他简直忍不住喊“我要验牌”
了。
这是在针对他吧,简直有鬼。
齐疏月想到这里应该真的有鬼的时候,又忍不住蔫了。
这次能行使游戏规则权力的最大牌,是左望帝。
左望帝看着懒洋洋的,好像对这场游戏提不起精神似的。
此时他望向齐疏月,像无声地问他要选什么。
齐疏月对左望帝让选了大冒险的江连西脱衣服去雪地里跑步的事记忆犹新,如果前面有按钮的话,那他简直要把“真心话”
的按钮拍烂了。
这次当然也毫无疑问。
“好。”
左望帝看上去一脸纯良,却是问出了让全场的气温都急速下降的恐怖问题来。
“疏月,你现在愿意亲我一下吗?”
齐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