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向晴都待在家里陪李叙晚,走的那天晚上,李叙晚哄着向晴多来了两次。
向晴趴在床上,呜咽的声音埋在枕头里,泪水浸湿了枕巾。
花瓣上的露水止不住滴落,落在床单上洇开了花。
最后累得不行了,向晴下一秒就要睡着。李叙晚才抱着她去洗澡。
李叙晚换了个被单,抱着向晴想睡觉,却被怀中那人勾着脖子接吻。
“还要来吗?”话语被藏在唇齿间,模模糊糊地问出。
向晴也不说话,只用力地亲吻缠绵,不舍的情绪蔓延,化在她的动作中,化在她的眼神里。
向晴讨厌分别。
李叙晚帮她按着腰,轻轻抱住向晴哄她:“我很快回来,等我好不好。”
她也是舍不得的,只是这次分别的时间短,等到了年后向晴开工又被堆满了行程,每天要各地跑,她们可能几个月都见不到一面。
离别是伤感的,但她们还要面对。
“岁岁,我们第一天那晚,是谁在上面啊?”向晴枕在手臂上,埋头问她。
“怎么问这个了?”
李叙晚低头看向晴,轻声问:“你觉着呢?”
“这几天你老折腾我,我觉得你在故意报复我,所以应该是我吧。”向晴懒着嗓音说。
李叙晚从她的话语中品出一些埋怨,笑着应她:“你想来也可以,腰受得了吗?”
向晴哀怨地看着她,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李叙晚帮她轻轻按摩,向晴舒服地趴着,哼哼唧唧,像只餍足的小猫,舒展着爪子,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按来按去。
向晴的肌肤很细腻、光滑。线条紧致,一呼一吸间都是精致。她趴累了,翻了个身,抬头去看身边的人。
李叙晚的皮肤比她白些,透过薄薄的皮肤可以窥见青色的血管。头发又长长了些,垂落在胸前,刚好可以遮住旖旎风光。
她认真做事时总是眉头微蹙,因五官柔和所以一点不显不耐,反倒是像天生柔情的悲悯神女。整个人淡得似水,也只有在动情时能从眼睛里看到不一样的光。
这份光也只为向晴一人敞亮。
柔媚、销魂、欲望、渴求,都只为你一人。
世间的情情爱爱最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它就在那,你一触碰,或是紧紧抓在手中,或是从指尖滑落。情愫也好欲望也好爱也好,在心中一旦点燃,就要烧得彻底,烧他个天翻地覆,甘愿沉沦在焰火中,沉沦在情欲中。
*
沪城的冬天是萧瑟的。
过年间的游客把街道都占满了,让人无处落脚。
冷风带着凉意,扑嗖嗖地吹。
“怎么又看手机?有那么忙吗?”
杨女士略微不满的训斥声让李叙晚回过神。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