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风扬嗜好倒是与众不同。
我该不该拒绝呢?
拒绝吧,怕风夫人瞧出破绽,那之前的一切努力可能就前功尽弃了;不拒绝,我又怕自己受不了这个诱惑,做出什么事来。
**她可是风扬的妻子,不是南宫旺的三夫人。
三夫人那种女人,勾引我是另有所图,我占她点便宜也就占了。
但眼前这个女人,温婉贤淑,对丈夫一往情深,我若趁人之危,跟风扬那个人渣有什么区别?
**
我靠在池壁上,热水浸到胸口,药草的香气在鼻腔里打转。
蒸汽氤氲中,风夫人已经走到了池边。
她弯下腰,伸手试了试水温,那截雪白的手腕从薄纱袖口露出来,腕骨纤细,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她试完水温,抬起头看我,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里满是关切。
就在我犹豫不决时,风夫人已跨进热水池里。
她入水的动作很轻,先是脚尖探进水面,然后是小腿,然后是膝盖。
热水漫过她的纱裤,薄如蚕纱的布料一沾水就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紧紧贴在她修长的玉腿上,肉色的肌肤从纱料底下透出来,比完全不穿还要勾人。
她整个人浸入水中后,那件无袖薄纱外披就浮了起来,在水面上铺开。
水红色的肚兜被水浸湿后颜色更深了,紧贴在她胸前,两座饱满的玉峰轮廓分明,峰顶两颗葡萄般大的乳珠硬挺挺地顶着湿透的丝绸。
她见我一脸沉思,关切问道:“夫君在想什么啊?”
我连忙醒悟地道:“没有什么。”声音出口才发觉有点哑。
风夫人温柔地道:“夫君离开许多月,想必疲惫非常,让妾身为你洗身子吧。”
话落她舀了一瓢水泼在我身上。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脖颈流过胸膛,在腹肌的沟壑间汇成几道细流。
她放下木瓢,从池沿边拿起一块香皂。
那香皂是乳白色的,掺了猪油和桂花花瓣,在她掌心里滑溜溜地转了两圈。
她将香皂在我胸口抹了两下,然后放下香皂,用她那双珠圆玉润的手开始为我擦拭身体。
她的手指细白修长,指尖微凉,掌心肌肤柔滑细嫩。
她先从我的脖颈开始,手指在我喉结两侧轻轻搓揉,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
然后她的手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胸肌,手指在我的肌肉纹理间游走。
她的动作很细致,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那种触感,像春风拂面,又像柳絮轻拂,酥酥麻麻的,从她指尖接触的每一寸皮肤传进我体内,沿着经脉一路往下,在我丹田中汇聚成一股热流。
我长长吁了口气,脑子乱哄哄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这哪是在洗澡,这分明是在要我的命。
**
她的手指滑到我的腹部时,我明显感觉到她的动作顿了一瞬。
我的腹肌比风扬的更结实,每一块肌肉都棱角分明,硬得像铁板。
她的指尖在我腹肌的沟壑间滑过,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颤。
心情激动之下,龙阳神功又自行运转起来了。
那股至阳至刚的真气从我丹田中涌出,沿着经脉奔涌咆哮,全身的情火虽然我竭力压制,但它还是剧烈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