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是家家有存粮,国民富足。
既然如此,刘吉也就不再多操心了。
告缗令执行完毕,就在国民的欢送下继续前进。
值得一提的是,刘吉本来一直记挂着东郭咸阳——齐鲁一带的煮盐大户,主线历史上主持盐铁官营的人之一。
结果却是,齐鲁半岛的告缗令执行完毕,又在海盐场停留视察三日,纠错和指导工作也结束了,还是没看见东郭咸阳的影子。
此前有几户姓东郭的富户,缴纳了算缗钱,但都没有东郭咸阳。
最后求问系统——
系统调出数据,一通转述后:【简言之,盐业国营专卖正式开始施行时,那一阵‘盐民’动乱四起,东郭咸阳作为煮盐大户,也卷进去了,最后被猪猪帝一起下令抄家。】
刘吉:【……人还活着吗?】
【活着呢,被判罚陇西郡戍边三年。】
刘吉唏嘘感叹:【历史的尘埃,落在当时的人身上,就是一座大山。】
系统狗翻个白眼:【这一把尘埃,就是你扬的。】
【再说了你感叹个什么劲儿?东郭咸阳,还有南阳冶铁大户孔仅,都是立场和利益相悖的敌方人员。】
盐铁国营专卖,直接就要抢走二者的蛋糕,立场和利益自然相悖。
刘吉确实也是假模假式地感叹。
【也对。何况他俩和桑弘羊‘共领盐铁事’,最后办得也不算漂亮。违令犯法了被处罚,本就理所当然。】
盐铁官营是良策,后来也延续数千年。
但当时办的事嘛——‘贫民或木耕手耨,土耰淡食’。
官营的盐铁产品质量极差,钱是赚到了,可民生也大受打击。
刘吉一直以此为鉴,力求把事情办得漂亮些。
钱要赚,但也要物美价廉。
……
随着告缗令的执行,源源不断的算缗钱,也被送入大财库。
及至年终,东莞侯在齐鲁执行告缗令结束时,算缗钱已经足亿钱!
四元五年(元狩五年)又逢朝觐之年,东莞侯还在外执行告缗令。
于是上奏陈情,皇帝特许:以告缗令执行之事为先,今岁可不回长安朝觐。
于是刘吉出差在外,马不停蹄渡过淮水,往南方郡国执行算缗令的时候。
入长安朝觐的诸侯们,就开始了告状。
声势也算浩大了。
但翻来覆去地,都是那些老话:“东莞侯抄家甚众,所过之处,富户尽灭……”
还是夸大了的说辞。
但谁让足亿钱的算缗钱晃人眼,刘吉办这事又实在滴水不漏呢。
刘彻维护得理直气壮!
“告缗令乃是朕所颁诏令,东莞侯严格执令,有何不妥?是他强取豪夺,额外搜刮了富户钱财?还是他办了冤假错案,瞒报查证有误?”
诸侯无言以对。
东莞侯对你的财产比你自己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