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呢。。。。。。”五条悟话锋一转,俯身靠近你,“我们旅游的这段时间,你绝对不能再为这件事烦心了,这可是我们婚后的第一次蜜月诶,别让那些无关紧要的脏东西来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
既然五条悟这么说了,那么你也打算暂时把这些烦恼的事情抛到脑后,毕竟难得休息一趟,你也想好好享受这段属于你们的时光。
接下来在上海的这几天里,五条悟先是包了一架私人飞机,载着你们绕着外滩上空飞行看夜景,虽然以五条悟的能力,完全可以带着你们直接飞上天俯瞰全景,但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普通人”的新奇体验感,甚至还让虎杖悠仁为你俩拍了好多张绝美合照。
之后你们开启了疯狂的美食打卡模式,从上海特色本帮菜,再到高档的景观西餐,五条悟一边嘴上挑剔着,一边又把你喂得饱饱的。
偶尔路过装修豪华的奢侈品店时,五条悟也总要拉着你进去逛上一圈。
他的审美依旧一如既往地走在前端,给你挑的全是限量版的包包以及各式各样设计夸张能闪瞎眼的饰品。
每一样,标价牌后面的零都足以让你和虎杖悠仁瞪大双眼。
虽然你感觉就算买了这些东西也派不上用场,但五条悟却满不在意地和你说:“那又怎么了?给妻子买买买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不过这段日子,最开心的应该是虎杖悠仁。
因为五条悟在给你买买买的同时,顺手也给虎杖置办了好多潮牌衣服和鞋子,美其名曰,不能让他的学生看起来太寒酸。
相较于在首尔的时光,你们的上海之行十分短暂,没过多久就启程回了东京五条家的老宅。
回去的当天,你们收到了禅院家仆人送来的书信,禅院家主邀请你们几日后前往禅院家参加私宴。
五条悟想都没想,直接对着那位来送信的人摆了摆手说他没空。谁知道过了两天,禅院家主竟然直接找上门来了。
禅院现任家主直毘人算是在腐朽顽固的咒术界中,为数不多的有责任感的家主,五条悟不想闹得太难看,这才不得不亲自迎接了他。
这位禅院家的家主被请进五条家的茶室后,就正襟危坐地喝着五条家佣人给他泡的茶。而你与五条悟坐在他对面,看着禅院直毘人慢条斯理地品茶,却完全没有要开口说正事的意思。
见他一直耗着不走,五条悟终于不耐烦地开了口:“直毘人老头子,你打算在这呆到什么时候?如果只是想在这蹭茶喝,那我可要向你收天价茶水费了。”
禅院直毘人这才放下茶杯,他的目光在你和五条悟之间转了一圈,终于不再兜圈子:“过几日,老夫会在禅院家举办一场私宴,届时希望五条家能赏脸出席。”
“不去,没空。”五条悟毫不客气地拒绝了他。
“哦。”禅院直毘人淡淡地应了一声,重新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茶继续饮了起来,一副打算在这里打持久战的架势。
茶室里的气氛逐渐变得有些焦灼,你就这么看着两位家主无声对峙着。眼见外面天色渐暗黑,为了不让禅院直毘人有理由在五条家过夜,五条悟烦躁地抓了抓那一头白发,极不情愿地松了口:“行了行了!我们去就是了!赶紧滚蛋!”
听到这句话,禅院直毘人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才露出了得逞般的笑容。他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准备离开。
就在他即将踏出茶室时,五条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开口叫住了他:“喂,直毘人老头子。禅院家这次大费周章地办私宴,是打得什么主意?”
禅院直毘人停下脚步,背对着你们随口说道,“啊。。。。。。那个啊,是因为禅院家啊,有人继承了「十影」。”
等禅院直毘人彻底离开五条家后,你问五条悟:“「十影」是什么?”
虽然你并不知晓这种术式,但你明显看到五条悟知晓「十影」后脸上露出了与平时不一样的神情。
五条悟无所谓地靠在椅子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对你解释道:“「十种影法术」是禅院家祖传的顶级术式,大概就相当于五条家的「六眼」和「无下限」吧。”
他顿了顿,语气轻松得仿佛完全没把对方放在眼里,继续说道:“这直毘人老头子特意跑来一趟,怕是等不及得来向我炫耀的。”
听完五条悟的话,你猜想几天后的私宴定然不会平静了。
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你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你径直走向一旁撑着下巴,把玩茶壶的五条悟,你拖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摆正。
你看着他藏在墨镜后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所以,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有别的时间线的记忆是因为什么了吗?”
“还有,你和巫堂是不是也做过交易?”
五条悟沉默了几秒,随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果然还是被你发现了啊……”他低低呢喃了一句。
他摘下脸上的墨镜放在桌上,而后合上了那双苍蓝色的眼,温顺地用脸颊蹭了蹭你的掌心。
“我确实和巫堂做过一个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