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捏住他的鼻子!
风云!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他刚想骂,硬是叫禁言堵着出不了口。伸手在旁边摸枕头要丢出去让他住嘴,摸了半天没摸着。
江与吸不了气,本也没什么,憋个几柱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主要好奇风云想作甚,便迷糊着睁开眼看。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直接给他瞌睡拍没了。
倏地抱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警惕看着秦淮之,眼神里不自觉的询问:“你来干什么?”
秦淮之坐在床边没搭这个话茬,皱起眉,“没穿?”
阿与方胡乱抓东西时手臂上是光的。他想到什么,问:“风云之前每次叫你时,掀你被子了?”解了禁言后,又道:“回答我。”
“没有。”被子裹紧的江与下巴枕着衾角看他,感知到口头松了,不害臊地说,“除了你,还有谁会闲的没事扒我被子。”
衣服摩擦着尚未完全消掉的疤会不舒服,不舒服就睡不着。
“下次你睡觉时候,除了我,不许任何人进来房里。”秦淮之瞅着他。
江与闻言,气得心口突突直跳:“你凭什么越俎代庖替我决定!”
“我是你师父。”
怎么有脸说的啊!哪个师父会睡自己的徒弟?江与气得想骂,话到嘴边又刹住了。
“能不能出去?”他疲惫而冷静地说,“秦淮之,我没睡饱。”
秦淮之捏着提盒的提梁没有动。
江与看见那提盒,又重复道:“我说,我没睡饱。”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强迫我。
见他还是半晌不动。江与语气罕见缓了下来,无奈说:“大早上我不想跟你吵架,也不想起来跟你坐下吃饭。”
言罢。秦淮之望了他好大一会儿,再度开口声音已有些哽咽:“你可以和风云坐下,可以和夜泊坐下,可以和这谷里的任何一个人坐下吃饭,为何只有我不可?”却心知肚明这敌意从何来。
他眼里有泪。江与从来都受不了他这样,心头炸起的毛也莫名其妙被彻底顺下,唇舌无能为力,再说不出什么赶人的话。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实在没忍住地开口,他感觉在秦淮之那吃的就不是饭,是任务。两个人谁也不说话,他静静的来,静静的走,偏偏秦淮之还总是半点烦躁也没用。
如今秦淮之不是秦淮之,他不是他。江与发誓,感情这东西绝对是个魔鬼,害人害己。
沉默着的秦淮之张开口要说什么,最终只道:“我想要你…吻我。主动吻我。”
“你明知道不可能。”
江与害怕那个目光,偏过头,不去看那双眼。
“敢问谷主,若是一天你所爱的人他死了,你还会爱上其他人么?”
“不会。”他默了片刻才答。
“若是你所爱的人和你在一起后,却在背地里和别的人欢爱,你会怎么想?”
“我会原谅他。”秦淮之看着江与的侧脸,忽然伸出手掌握住他半张脸掰正,“他还小,禁不住外面新奇事情的诱惑。”恐怕情窦未开,连爱是什么都还不懂。
“你简直不可理喻!无药可救!”江与视线躲不开,狠狠瞪他。
秦淮之手掌转而扣住他后脑勺,连人带被子拉过来,俯在他耳边呢喃:“但下不为例。”
而后使劲儿捏了把他后颈。江与没防备,顺着力不自觉张了唇,而秦淮之趁人之危用蛮横地吻在他口里掠夺。
糟糕透了!
本来就压抑憋屈久了,大早上还被打搅睡觉,如今还被咬舌尖,津液交互。身体晃了晃,力气仿佛被压榨干了,惹得急火了不管不顾,一拳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