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个来月,柳逝水才勉勉强强算修养好了,明伤暗伤好了个七七八八,只不过还是有点咳嗽,也是这个时候,宋炀回来请他出山了。
柳逝水也才知道,原来安莲汝城的干旱问题并没有得到解决,甚至到还在愈演愈烈。
掌门还没有出关,玄荃也仍在外边,山上虽长老众多,但到这会儿的确也只有柳逝水能带头去解决了。所以只能跟着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柳逝水去没带方鹤,只带了林韫,林韫颠颠地跟着走的时候,方鹤还颇为怨念。
“师尊凭什么只带林师兄?我才是您正牌的小徒弟。”
方鹤委屈巴巴地控诉着。少年已经换回了黄白色弟子服,只是委屈地撑着双拐,左腿上是竹子做的夹板,一派委屈不爽可怜的表情。
林韫挑眉笑了一下,颇为得意气人:“啧啧啧,真可怜,谁让你上个月伤了腿,自己养着吧,师叔身边缺不得人。我这是在替你。”
上个月方鹤非要去后山采草药,从山上跌下去,他又不像林韫会贴符篆止疼,也不像林韫运气好刚好吸收了梨蜥内丹可以温养形体,自己愈合能力也不强,所以养了半个来月一直没好转。
柳逝水的确是想带他的,但是这个样子就不敢带着小徒弟去了。又不是郊游,带病号去玩一出一点意外伤上加伤就麻烦了。
只不过他身边无人也不行,唐广陵和慕长风又出门游历去了,于是柳逝水就从掌门的徒弟里挑了几个和自己一起去。
这一次带的是掌门二徒弟尤擅阵法的梅听以及一个观察能力极强的六弟子姜曾。林韫又是撒个娇就被带走的。
刚过了三个月,林韫虽然还没突破金丹,不过也勉强把吞并的梨蜥灵力转化归己所用了。目前灵力也算得上纯粹。
柳逝水思索着带他去实战,也许能更快结丹。虽然还未正式拜师,但柳逝水的确已经把自己当成林韫的师尊了。
这一次大家没有坐马车了,齐齐御剑离山,三个时辰就到了地方。
宋炀早就在地方等着了,仍是几个月前那个白衣温润模样,他朝着柳逝水行了个礼叫了声:“师叔。”
梅听和姜曾都算他的直系师妹师弟,拱手行礼叫大师兄,林韫则跟着他们一道随了一句。
柳逝水点了点头表示受了他的礼,道:“现下情况如何了?”
宋炀边带着他们往招待处走,边道:“东边的广源河道已经干裂了,不少村民都慌,了甚至传出了这是天罚。”
天罚?
林韫是不信这个的,毕竟要真有天罚,那群混账也活不了那么久了。
只不过他们刚刚御剑来的时候也发现了,只有这方圆五十里是干涸到快寸草不生的,可五十里外的地方却泾渭分明还如平日
前后不过三个月,况且这里也不是艳阳天,按理说就算是干旱也不会连河道都是干出裂纹的。
姜曾沉默地四处看着。
这里实在是太古怪了,可是就连宋炀都不知道怎么办,他们一众师兄弟也不知道。
柳逝水一路思索着,刚好到了旅店。
他们这一行人,三个穿黄白色弟子服,一个人穿暮山紫的衣袍,一个穿白衣,又都漂亮光彩,实在吸睛。
林韫快了几步走到柳逝水身后看着,柳逝水是个迷糊的,又在独自安静想着事情,他觉得要是自己不看着他,估计他能给自己摔了。
宋炀走在最前面余光留意着身后的一行人,而梅听和姜曾跟在后边。
梅听是山上除了了窦临夢和窦临圆后为数不多在某一方面极有建树的女弟子。听闻是家里穷又重男轻女被掌门捡回来的,别的不知道,但是却是个极其活泼的。
林韫一路上几乎被她的活泼吵得头疼,姜曾似乎对这个师姐免疫了,他是个沉稳性子,一路上都在留心思观察地面,居然还能分出点心思回应师姐,实在令林韫佩服。
“对了,听说这里有一座仙山,师叔,我可以去看看吗?”
进了屋子,林韫蹭到柳逝水旁边坐下小声问道。
少年嗓音全是好奇与兴奋,活像刚出笼子的小鸟。
柳逝水被他说得心软一下,想着小孩也不常下山,这里看起来实在是危险不到哪儿去,于是点了头:“一会儿见过这里的城主后自己去,保护好自己,万勿受伤。”
少年点头,卖了个乖:“就知道师叔最好了,那我就先谢过师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