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禾吃完擦嘴喷了一下口气清新剂,还说要和沈见初出去聊聊,大家早就察觉这三个人的不对劲了,这时候都看着他们。
沈见初:“你们慢用,我等下过来买单。”
龚禾又戴上帽子和沈见初出了包厢,沈见初自认为他们是没什么好聊的了,季兰泽也擦擦嘴说自己吃饱了,说要出去抽根烟。
队长说:“记得回来啊。”
虎哥:“记得回来哟。”
季兰泽:“……”
沈见初:“……”
到了停车场。
“你还想说什么……”沈见初还没说完,他就亲到了一嘴火锅混合薄荷香的味道。
季兰泽目眦欲裂,十分非常爆炸火大推开了龚禾,推开后又迅速揪住他的衣领:“你他妈要不要脸?!”
龚禾的经纪人也没想到龚禾会吻沈见初,但是出于保护自家艺人,和季兰泽拉扯着:“松手!你干什么呢,知不知道他现在多红?打伤了你赔得起吗!”
季兰泽:“红?我还可以让他更红!”
沈见初抹了一把嘴巴,抓住季兰泽:“你冷静点兰泽,不要惹他们!”
“他竟然敢当着我的面吻你,你说他什么意思,他这不是在挑衅我吗!”
龚禾跟个垃圾袋似的被季兰泽拽着,要不是队长也出来抽烟,看到这一幕立马上来阻止:“兰泽!”
季兰泽啪地一下给龚禾一巴掌,龚禾的右脸立马红肿起来,吓得直接要哭:“我要举报你!你死定了!见初哥我好疼啊!”
看龚禾还不知死活地作,队长气得跟拉头牛似的拉季兰泽:“你这样是违纪的知不知道!到处都是监控你想干什么啊?!”
季兰泽哼地一声把沈见初带走了,留下队长给龚禾道歉。
龚禾经纪人说要举报他们,到最后都没有松口。
季兰泽按照纪律,被行政处分,记大过。
第二天的新闻并没有昨天的事情,季兰泽不用想就知道是沈见初跟龚禾求情了。
像季兰泽这种身份的人,要是闹大了,他被记过是小事,主要是群众的影响力很大,会影响到警局的形象。
季兰泽那天晚上就在沈见初房间睡了。
“你真的太冲动了。”沈见初很晚才回来。
季兰泽还气着呢:“他亲你我还不能打他了?”
“这事的确是他不对,唉算了,你去洗个澡,满身的火锅味。”
“你说我就算了还嫌弃我!”
沈见初哭笑不得:“我没嫌弃你,要不我先去洗?我也浑身味,受不了。”
季兰泽踩着拖鞋,头也不回丝毫不客气去浴室拿了一把牙刷,上面挤了好大一坨白色牙膏:“张嘴。”
沈见初不知他想怎么给他刷牙,但是总之是狠狠刷了就对了:“兰泽……”
沈见初一张口,季兰泽就把牙刷伸进去,狠狠地跟刷厕所一样刷沈见初的嘴巴。
沈见初被他刷疼了:“季兰泽你干吗啊!”
“恶心死了,以后都不想和你亲嘴了!”
沈见初一听急了:“这可不行,唔!疼啊!”
季兰泽继续刷,要把沈见初的嘴巴刷破了才罢休。
两人晚上释放天性,好好睡了一觉,沈见初跟记恨刚刚季兰泽给他刷牙那样,于是也狠狠“刷”他,季兰泽最后累得昏沉抱着枕头睡去。
过了几天,季兰泽和沈见初玩够了就已经回了北京,由于下了飞机后时间已经很晚了,所以季兰泽理所当然一回去就去了沈见初的家过夜。